再然后就是闪光灯烈的冲击。

“……”这回都不是不的问题了，“您确定？”

是时候离开了，戚七心里跟明镜儿似的，人跟人的距离太近了，那麻烦也就来了，更何况他……好像都不算人了。

李完全不为所动：“我不吃生不拉几的。”

小伙儿笔尖一顿，满脑门黑线：“那……可能不太好。”

“我说，那玩意儿能吃么？”终于，李还是问了。

李一开始还没当回事，可过了很久对方还在笑，李就有发了：“有那么可乐么。”

李想都没想：“十成。”

“SorrySir，餐厅规定。”小伙儿翻了个帅气的白儿，意思是——对不住，我也没辙。

得，那就凑合忍忍吧。李叹气，也不翻菜单直接：“两份排。”

“两位请先看下menu，”白白净净的侍应生小伙儿递过来菜单，“决定好了之后可以叫waiter。”

戚七被李那样儿逗得乐不可支。

不过也不能怨别人，他这十成熟的还好理解，戚七那一成熟……真有瘆人。

小伙儿一边拿笔记一边问：“几成熟？”

“一成。”

个穿得绅士的侍应生，站在门一句一个wel，结果李餐厅后扫一，就没发现一个不是同胞的。

戚七的排上来得快，可看着跟生没啥区别。李的排上来得慢，怎么瞧着都像。后来俩人吃的时候李就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，得他浑不自在。

“有。”戚七说这话的时候很郑重，虽然脸上还挂着笑纹。

“别介，”李想都没想，“您老人家自个儿享受吧。”

彼时戚七正沉醉于血丝在腔内一化的觉呢，李这问题无疑很煞风景，所以他甜甜一笑，特真诚地邀请：“要不你试试？”

肩膀忽然被人搂住，戚七没反应过来，就听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“钱——”

原来是隔桌一家三在拍照，用的是拍立得，李看着有趣儿，就求人家也给他俩拍一张，于是在未征得自己同意的情况下，人家哥POSE都摆完了。

戚七下意识想去遮挡，却听那厢一个陌生男人说：“OK了。”

“我就吃生不拉几的。”

李终于没憋住：“那个，咳，服务员同志，你能说ese么？”

照片很快清晰起来，李那句“钱”真没白叫，那嘴咧的快到后脑勺了，再看自己呢，除了傻还是傻，愣愣脑一脸没搞清楚状况的痴呆

李没看到在他埋苦吃之后，戚七敛了笑容，望着自己的脑瓜若有所思。

李撇撇嘴，决定不理这倒霉孩了，专心攻克自己的。

李查他了，这是戚七早就预料到的事情，且它的发生比戚七预计的还晚了许久。可如果可以，戚七还真希望这迟钝的哥一辈想不起来查。算一算，自己都在他家混几个月了，对于现代社会，对于当今的信任度，能蹭这么久，都算是奇迹了。

顾客是上帝，小伙儿还能说什么呢，只得转向另外一位瞧着可的：“这位客人，您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