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商局给你备案了？”

“麻烦给我一张。”

“喏，你俩搁这边儿，他俩搁那边儿，卖十字绣的你过来，对对，就说你呢，别绣了，先过这儿来给他们隔开再你那个开富贵……”

那小孩儿……继续看着他。

“嗯嗯，”李忙不迭，好么，差忘了还一妹妹呢，“和平解决，国泰民安。”

“不好意思，你去他俩那儿买吧。”

“我的李大警官，路见不平吼完了吧？”周涵琪不知什么时候靠近的，这会儿半撒半打趣的凑过来。

“……”

李瞬间意会，当下抓住人家姑娘的柔夷，踏着夜哥哥你大胆的往前走了。

么瞪着大睛直勾勾看他。

“……你这不是有嘛，嘛不卖？”

“咳，”李不自在地清清嗓，脸颊莫名发，“你也别傻站着了，继续摆吧。”

这是一个很让人舒服的晚上，阵阵凉风里，夜空晴朗而清澈，漫天星光。

“就一无证商贩你低调找个犄角旮旯蹲着就成了！”

小孩儿歪扳手指的模样实在可，李不自觉就伸手胡噜了一把对方的脑袋：“放心，那是城的事儿，除非他们要求外援，否则我们不戗行。”

打发走顾客，戚七就坐那儿发呆，地砖有些凉，可坐久也就习惯了。

男孩儿想了想，居然认真掰手指数起来：“一，无证动小商贩，二，非法盗版小影碟，三……”

但话又说回来，再赏心悦目也禁不住被这么盯着看哪，哥渐渐就有儿招架不住，后脖颈一阵阵发。

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，就抢个地盘儿，但李听着听着就来了气，因为明摆着欺负人嘛。

“……”

“然后呢？”周涵琪眨眨，笑得调。

一个三十的男人蹲在他旁边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光盘堆里挑挑拣拣。谁也没有注意男人是什么时候来的，仿佛忽然从地底下冒，又好像一早便在这儿了。

“然后？然后咱继续逛！”

李一边批评教育一边给人划分楚河汉界。

“不是，警察同志，我们哥儿俩天天在这摆摊谁都知的。”

小孩儿嘴动了下，总算说了从开始到现在的第一句话：“你不抓我？”

“地砖上写你名儿了？”

被吼的二位壮汉面面相觑，黑线——你他妈刚才是问我们吗！

“啊？”

那继续在儿上穿针引线。

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睛，比周涵琪的还要好看。睫长长的，微微翘起，偶尔眨一下，仿佛能扇动你心底最柔的角落。

“人家小孩儿先来的，摆得好好的，哦，你俩一来人家就要走，你车匪路霸啊！”

那哥俩儿重新吆喝起来：“清，绝对不是枪版……”

三下五除二，李就给这纠纷摆明白了，末了，觉得自己又为构建和谐社会了薄弱但不可忽视的贡献。

“没有。”

男孩儿声音乎意料的清脆，让李联想到汽满满的大白梨，但这问的话可就奇怪了：“我抓你啥？”

果断的，哥转移阵地：“哎，问你们呢，怎么回事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