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，薄西岩了。

“我讨厌你们不说话，一切神和心电应都是可耻的！”

“该你想的想，不该你想的收回来。”

第39章

“不客气。”

李盯着薄西岩，不放过对方任何细微的表情。

“帕塔，”薄西岩好整以暇地开，“那两个家伙里有会消除记忆的吗？”

“也就是说，我被人眠了，所以丧失了一分记忆？”

同恋。

“你是人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但愿，”薄西岩耸耸肩，“反正太复杂的也

同志人兽血鬼……

薄西岩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，重新看向李：“现在，你怎么想。”

薄西岩清冷的嗓音在任何时候都是最有效的镇定剂。

石缓缓落到心底，李长舒气，带了疲惫，带了后怕。

薄西岩难得好脾气地应：“嗯。”

李喝掉最后一，气，抬，低低唤了声：“薄荷。”

丽丝掉树，遇见了怀表兔，红心女王。那是童话。

他又回忆涌现了。

人鬼恋。

OMG，小蝙蝠。

但是，有人不乐意了。

别生气嘛，我也是想帮忙，李又不是坏人……”帕塔一恢复人形便急忙辩解，奈何看不到薄西岩的表情，又听不到男人回应，于是那声音便在忐忑里越来越小，直至底气全漏光。

“有可能。”接的是薄西岩，只见他坐在沙发里，两叠着，手指有节奏的轻叩膝盖，一下，两下，仿佛思考中的智者，“如果是戚七的，那很可能是怕你发现某个秘密，也可能是你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，比如他的份。而如果是刘汀的，那很可能他把你和戚七一起眠了，因为从照片上看，你们关系还不错。当然也可能既不是戚七也不是刘汀，而是未知的第三……”

帕塔很耐心的给他解释：“血鬼或多或少都有些特殊的能力，像我就可以变蝙蝠啊，七呢，跑得特别快，刘就什么都没有，只会眠了，可是这个戚七也会，他们好像说这个是很普通的能力。”

“……谢谢你的。”

人兽恋。

薄西岩嘴角勾个弧度，可能是笑，也可能不是，反正李看不来，他忽然觉得帕塔和薄西岩合适的，起码某面君的冷气在送抵小蝙蝠的时候，属于表情的那一多半会被直接过滤，只留下音带上的。

帕塔为李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。

终于听见自己名字的小蝙蝠，歪着脑袋很是认真的想了半天，才呐呐：“是眠吗？我听刘说过，好像他们只会那个。”

他一直以为薄荷淡薄，却原来这淡薄的表象下藏着一颗重味的心。

“薄荷，”李真没想打断，但，“你是不是想多了……”

李坐在薄家沙发里，目睹了人变蝙蝠，蝙蝠变人。这是现实。

如果薄西岩摇，那很好，他的世界就可以崩溃了。他直接顺着窗就扑去拥抱九十二米的空气，远离荒诞尘世，回归生命本源。

“只会？什么意思？”李没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