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时间也想不答案，就说：“你还没把照片还我。”

“那时候的事儿你都记着吧？”李忽然问。

小孩儿没动静。

李不语，只觉得掐够本儿了，尽兴收手。

“你看是你直接给我解了，还是我跟你一起回家找刘汀？”

挂上电话，李把目光重新放回戚七上。

“你留着也没用，就给我呗。”

戚七不说话，低踢脚边的石儿。

戚七以为这是获得照片的必要资质，想都没想：“当然。”

戚七先开始没在意，以为和从前一样象征大过实质，但他很快发现，，李是真没疼人的心，掐得那叫一个狠！终于，他受不了地起来，要不是手腕还被人死死攥着，他能直冲云霄：“疼……疼疼疼！你当橡泥哪！”

“你拿着就有用了？”

“就是清空了回收站也可以盘恢复。”

“可以解？”李愣住，难不是像清空回收站那样删了就没了？

“听见了吧？”李确信，帕塔的大嗓门已经香飘万里。

戚七认输，也不挣了，就问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李看着小孩儿泛红的圈儿，压下想去摸摸对方脑袋的冲动。他打了一掌，但不想给甜枣。他是又生气了，他一想到某个人未经他同意便删除他本该拥有的东西，他就控制不住，他有这个权力。

小孩儿一脸认命的耷拉着脑袋，似乎已经放弃逃跑。

李叹气，靠近小孩儿，蹲下，抬手拂起那长长的刘海，迫戚七看自己的睛：“你一定没被别人眠过，那我告诉你，日少了一截的滋味儿特憋屈，我不知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给我解了眠，你可能觉得解不解的反正你把事情告诉我了都一样，但真不一样。你自己经历的和你从新闻上看的广播里听的能一样么？你再告诉我那是我的日，我还是觉得像别人的，就像我现在看着这个，”李举起不知什么时候从小孩儿上摸

“你还跟戚七在一起呢？那更方便，直接让他帮你解了吧。”

“行，那找刘汀。”

戚七一下就难受了。

信不信我让它见血？”

“，刘说眠可以解的，”帕塔的声音带着小兴奋，“他已经答应帮你解开了。”

僵持中，帕塔的电话就像甘霖。

李说完就要往前走，可小孩儿愣是一动不动。他拉一拉，小孩儿胳膊就跟着抻一抻，奈何脚下就是不挪窝。

“好。”李终于如愿以偿地掐上了那张包脸，用力的拧下去！

李怀疑薄西岩不只会读心术，还他妈在自己上装了摄像！

小孩儿还是没动静。

“薄荷你他妈的学过读心术吧！还有，随便抢别人电话是很恶劣的习惯！”

“信，但不影响我继续攥着。”李微微一笑，俨然钢铁的意志钢铁汉。

他故意没还，私心想留着那照片，尽它被泡了，被灰土脏了。

“你莫名其妙！你匪夷所思！你……”戚七用尽存储，词穷了。可委屈像海啸，铺天盖地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