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跟他什么？”可惜勤学好问的戚七宝宝咬住不放。

“我刚才在跟你说什么事情来着，好像跑题了……”

其实戚七没说的是，这段日是他过得最闹的日。先是认识李，然后刘汀，然后差错五个人就这么凑一起了，还都不用瞒着份，真实而自在，多奇妙。

“早儿睡，明天刘汀那儿指不定还有啥行程呢。”李困倦的声音飘过来，仿佛很近，又仿佛很远。

“这上哪儿看去，我还能找个尸让他给你演示演示啊。”

目全非了。”

戚七打个哈欠，闭上，也想睡觉，可努力半天，还是把想问的问了：“薄荷是不是不乐意带帕塔来啊，嫌他累赘吧。”

“没看来呢？”

窗帘没拉严，几缕月光漏来，洒在地面，淡淡银白。

戚七囧囧地想半天，才拐回去。

房间忽然暗下来，原来是李关了灯。

很快，旁边飘来淡淡鄙视：“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儿童不宜的……”

“我和他能一样么。我就一小片警儿，人家是大法医。我给你说，这我不是背地里往他上贴金，再疑难杂症的案，薄荷都能从里面搜到别人搜不到的线索，真的，我不敢他破案如神，但刑侦技术，就放全国，他绝对超一。”

“哥。”

“……”李拿蒙被，决定装鸵鸟。

“哥，我七十了。”小孩儿这句慨带着“你真不用这样”的无奈的潜台词。

李本来都要开启睡眠前奏了，一听这话不了：“薄荷不是那人。他要真不喜，你就是拿刀他也别指望他就范。像这回来上海，我本来没找他，可帕塔一句想来外滩，他二话不说就非过来凑闹，你当薄荷没来过上海？光差都不知多少次了。”

“哦对，说他和帕塔，反正我就看不惯他对帕塔那个冷冰冰的样，有时候我都想拿菜刀砍他。”

“嗯？”

李汗：“呃，薄荷的表达方式是有问题拉，但他就那个死脾气。而且他要不重视帕塔，压儿连正都不会给他，还跟他同居？还跟他……”李险些脱而某些带颜的东西，幸亏反应快，不过咬着的觉，真疼，呜。

“必须的啊。”

李眯起，想拿人民警察的锐探索力去分辨小孩儿这话究竟是不是真心，别是纯属宽自己，可那双大睛里的光，没半闪烁，实实在在。

“差？他什么差？你从来不差啊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睡觉。”李有狼狈。

所幸黑暗里，谁也瞧不见谁。

不过想到五个人，就想到了这纠结夜晚的罪魁祸首——帕塔。想到帕塔，戚七就莫名其妙生儿同仇敌忾，当然不是同李，而是同刘汀——俩人私底下议论好几次了，都不咋喜薄西岩那冰块。

“你躲哪里了，怎么声音这么闷？”

“七十岁的人十七岁的心脏！”

“谁说白来了？”戚七瞪，“不来我怎么知上海变化多大？不知我就会一直惦记。而且就算是全新地方也没什么不好，就当旅游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