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坏人：“昨天半夜你心停过一次，后来又抢救过来了。”

“……那你他妈不会一气儿说完啊！”病人的心脏可禁不住过山车。

薄西岩：“所谓变血鬼，其实就是个染的过程，大分人都属于易人群，少分会被致死，另外少分带有抗的则完全不会受影响。

之后的几天里，大家都默契的再没提这茬。薄荷刘汀偶尔会过来探探病，多数时候都戚七跟这儿照顾。可李这神经大条的，都看得小孩儿情绪不。

“别把我当老太爷似的。”李哭笑不得。

戚七抿嘴想了想，忽然神情一亮：“想喝血？”

“这个我知，大夫跟我说了。”哥龇牙笑得很得瑟，“要不说咱爷们儿就是命大。”

戚七呜一声，扁扁嘴，消停了。

薄荷，你要不乐意我起死回生你直说，不带这么折磨人的，呜……

李静静看着他，没接。

这天小孩儿去给他打粥，他便尝试着下了地。这是他手术后第一次下地，觉倒还好，虽然只几步路就已经一虚汗，可毕竟伤的是五脏六腑又不是，况且康复状况也良好，连医生都夸说这不愧是人民警察，素质就是……咳，好吧，这些都不是重，下不表。重是小孩儿打了粥回来一看见他站地上呢，就石化在门了。

其实接受自己被咬的事实并不困难，那俩牙印儿应该于长的最后阶段，的，像两个蚊包。但被咬就等于变成了血鬼吗？说实话，哥没半真实。

李嘴角搐，一掌拍到小孩儿脑袋上：“你想气死我啊。”

“所以，我是带抗那个？”哥的星星立刻亮了，璀璨而夺目。

薄荷也陪着他微笑：“嗯，所以为了防止你二度发生意外，戚七就把你给咬了。”

哥的笑容僵在脸上：“这个大夫没和我说……”

薄荷的淡淡笑容很绅士：“那现在我和你说了。”

小孩儿的表情里糅合了惊讶、喜悦、害怕等多复杂情绪，哥的脑自然无法全读懂，于是只会到了害怕，然后就有儿生气：“喂，你站那么远啥，怕我扑过去揍你啊。”小孩儿害怕什么的他懂，其实他也并不像面儿上看着那么不在乎，不过这两天他想了很多，现在倒是真的冷静下来了。

戚七站在门，可耳朵竖得像天线，闻言立刻急切声：“薄荷，你的意思说虽然被咬，但不一定会变？”

“我想喝酒吃啃，我一都不想喝血……”下意识的喃喃自语，透可怜患者内心的动摇，“这样，也算么……”

戚七瞄了他好几，才怯怯挪步过来，然后讨好似的把手里的东西捧起来，齿笑：“哥，喝粥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戚七咬的腰，所以扩散缓慢。”

薄西岩耸耸肩：“我只是说你被咬了，没说你一定就变了。”

李叹气，把粥接过来放到床柜上，想回床边坐着，小孩儿忙过来搀扶。

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，哥都于呆滞状态。呆滞地仰面朝天，呆滞地凝望天板，呆滞地……挠自己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