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预示地，那人劲的手臂伸了过来，将他拉倒在了床上，嗅上了他的肩：“见你这一，还以为尚未沐浴呢。——还好没有那么扫兴。”

“杨戬……你？”篱怔怔坐起了，将慢慢缩向了床的。

“啊……”篱的呼急了，觉上那人火的温，忽然不争气的绵起来，脑海中一片不能思考的空白。

半晌才意犹未尽地从中来，他无奈地叹了气。这委实……太浅了呢！

“什么？……还不舒服吗？”杨戬开了，便是在望中仍不失冷静的中温度降了：“若真是，今晚可以不用侍侯。”

杨戬……杨戬。这个已经在心里叫过无数次的名字此刻叫来，有什么不对吗？

犹豫了片刻，他仍是换回了原先的衣。

“叫我殿下，下次别再忘

跨了那玉石凿就、明纹镌刻着雕的浴缸，他了一气。上的伤早就不疼了，何况，这温而清澈的来自天河，丝毫不带咸涩。

看见他上没换的旧衣，杨戬微微皱了眉。

篱的心越来越快，有力地撞击着他的膛。听话地慢慢走到床边，立住了。

一瞬间的茫然无措后，没给他息的时间，下的人一个翻，两人已换了位置。

拿上浴缸边准备好的替换衣，他愣了一愣。半透明的绞绡料质，虽然有着数层，可仍隐约轻透。天的人，都穿这薄如轻纱的衣么？

……侍寝。

是又污了这件淡青的束腰长袍。

那两个字如一枚轻巧却尖锐的小箭，掠过了篱的耳边。

西海王果然家教无方呢，杨戬恼火地想。便是这天中各路仙长友，敢直呼他姓名的又有几个？

忽然的力气涌了来，他开始挣扎。虽然那挣扎在杨戬的神力下有如儿戏，可杨戬还是觉到了，慢慢放开了他的手腕，静静地看向了他。

（七）

该是怎样呢？他想着，却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清楚知。

“今晚就侍寝吧。我想你的伤也该不痛了。”低沉的语声轻描淡写，似乎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顽地将埋里，浅浅的下，他上每一片金鳞似乎都闪着喜悦的光。遇见的那一刻，自由地用鱼尾嬉是来自的本能。

杨戬眉皱了；“你方才叫我什么？”

宽敞的床上，半卧半倚地躺着一个人，不再是初见时明紫的战袍，也不再是昨日所着的鹅黄大氅。……杨戬此刻上，不过仅着了件半掩膛的月白里衣，散散的用了条同腰带束在了实的腰间。

那个人，竟还记着这细微之。篱微微笑起来：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跌落松的大床，篱压上了杨戬霸占般的臂弯。这毫无准备的亲密接，让篱刹那间懵了神，惊了心。

不，……不该是这样的。

撩开掩映的帘幔，毫无意料地看向了床边，他的心忽然猛了一下。

“过来吧。”他的语气里有丝篱不曾听过的低沉，睛里有他不曾见的光芒，在夜里散发着不关冷漠的气息，却也不关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