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之眨了眨睛，发现有温的顺着他的双颊落，他这才知自己哭了，浑颤抖得厉害。见他底恢复清明，姜黎山松开了一只手，为他了脸上泪。

说完，他又上低下，用手轻轻地抚着苏锦之的发：“没事了，没事了……”

渐渐地，苏锦之的神智变得有些模糊，等他反应过来时，才发现姜黎山抓着他的手腕，几乎整个人都爬上了病床，重重地压着他。

护士说：“还有些低烧，但温度不。”

“可是苏先生他——”护士还有些犹豫。

“怎么样？”姜黎山推开门来，向站在床边的护士询问。

“哪里？”姜黎山闻言上坐直了，把声音放柔和，用不会吓到他的音调和他说话。

艾帅一个目光，转就离开了这间屋，看离开的方向，应该是朝他这边过来。

结果男人的睛对上他的目光，手一下就像是被到似的快速收了回去。

而刚刚他听到的两声音，一是一号的，另一是姜黎山的。

“我以为你睡着了。”姜黎山对他笑笑，拽床底的小板凳坐下。

“我怕我睡着就会回到那里。”苏锦之垂着，开始给姜黎山说一些梦境里的事。他之前和一号的讨论结果就是，如果他重复着那个诡异的梦，就把梦的内容告诉姜黎山。

神病院的护士们是不罩的，因为有些病人会在无法看到护士表情的情况下产生恐慌，所以他们脸上在焦急的情况下有些狰狞扭曲表情清晰可见，苏锦之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，姜黎山上把他护住，推开护士：“不用给他这个。”

“是一间红的房，里面都是血，还有一没有的尸坐在沙发上……”苏锦之说着说着，竟有那个无尸从梦中跑来了，此刻就抱着站在他的床尾的错觉，他甚至能听到颅上的血滴到地板上的滴答声，能嗅到那黏腻厚重的血腥味。

“姜医生！”护士大喊一声，拿着绷带上前就要给苏锦之上。

“苏锦之！”

“锦之，不要想了。”姜黎山轻轻碰着他的脸，“我们不要去想那个梦了。”

“苏锦之……”

他的声音仿佛拥有力，苏锦之在他的安抚下，狂的心脏渐渐平稳下来。姜黎山见他安静下

守着他的护士在姜黎山来的时候就去了，还把门给带上了，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苏锦之赶让一号把电屏关了，自己掖掖被躺好。

苏锦之还有些怔愣，不知怎么才过了那么一会，他和姜黎山就变成了这样的姿势，而这个时候，有好几个男护士呯呯呯地推开病门冲了来，手上拿着镇定剂和神病人专用的束缚绷带。

姜黎山走过去摸了摸青年的额，确认护士说的话，苏锦之在他把手放到自己的额上的刹那睁开了睛，直勾勾地盯着他看。

苏锦之撑着床榻坐起来，双手搭在小腹，喊了姜黎山一声：“姜医生。”

姜黎山打断他的话：“锦之已经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