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死了。这就是死亡。”

从的声音带着哽咽。

寒坐在他边。

乔安的去世就像一鱼刺狠狠的卡在从心里。

“会不会...”

“不走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找了好久...我找不到啊...到现在我还不知她在哪里...”

不是不想，而是不能。

轻轻抱住寒。

只有一波一波的浪。

寒陪着从一起坐在海边。

“我都想起来了。”

“乔安是个好姑娘，如果她没死，我会和她结婚，生，度过平凡的一生。”

“嗯”寒温柔的从的发，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
也没有指责和同情。

带着大海独有的咸腥。

“会不会是被飞机残骸压住，被压的血模糊...那多疼啊...”

“单浩太张了，他拉着我去了太平间。那里躺着太多的尸，或是缺胳膊少，或是脸上还带着血迹。”

“五年啊，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。”

寒轻轻的拍打着从的脊背。

“嗯。”

“乔安是个特别怕疼的姑娘...以前我咬过她我后悔了三年...她摔一跤都能红了眶...飞机失事...”

“我几乎要被吓傻了...我不知该怎么...我只知...好好活着...”

“会不会是掉落到海里...她不会游泳...被海一一的埋没...呼渐渐被堵住...会有多绝望...”

只能用平静的陪伴来让他一一的慢慢走过去。

“你都知了？”从平静的开。

寒平静的把从抱住。

徐徐的海风在他们上。

他清楚对于从来说乔安有多重要。

没有解释。

“不会的...乔安是个好人，她走的很轻松...都过去了...”

两个人的抱着。

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
“你不走？”

“那么突然...她就消失了...”

“我不是个被期待的人，没有人喜我的存在。十几年里，只有乔安喜我。”

“怎么就那么突然...每天那么多人去世...为什么偏偏是她...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不她，但是她是我唯一的光。”

——我

他过不去。

“我有病。”

“我坏掉了。”

更何况，逝者为尊。

“每一秒都有人死亡...飞机的失事率那么低...但是为什么偏偏是她...”

“我想过好多次乔安是怎么死的...”

“会不会是飞机爆炸，她在一团盛大的烟火中消失，像她一样的绚丽灿烂，那是血的颜...她会不会...哭着跟我说疼...不对...那么温的女孩...只会自己把疼忍住不哭...”

——这个世界没有你。

寒没有抱怨或者质问为什么一直提起乔安。

没有质问。

不需要任何语言。

“第一个五年我像是得到救赎的疯，我那么拼命的追逐温和希望，我的生命都是为了乔安。”

温柔的亲吻着他们的脚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