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哪里？

意的看着周离无意识的吞咽下属于他的血，思绪却远远的飞回了很多年前。

唐尧的脸终于清晰的现在前，周离虽然还没能从刚刚的离奇经历中完全回过神来，但也总算是意识到了自己人间这个事实。

一团以某规律组合起来的彩光从外面突了这个空间，像枚炮弹一样撞了充斥于整个空间的混沌之中。组成混沌的这个空间中原本的彩光数量虽然多，却因为缺乏有力的组合，而被这团组合起来的外来一大片一大片的吞噬。

“唐……尧……”

这些是什么？

没错，看不见自己。

但是看着那团外来的光，周离突然就有了办法。既然自己不知怎么组合，那么就学它好了。

这个念升起的非常突然，然而却带着某让周离不由自主的想要接受的自然。似乎阻止这个外来破坏这片空间，本就是他应该的一样。

将怀里的周离搂的更，被陈年的往事勾起伤怀的男人低声呢喃着。只是说话的对象，却不知是此刻的周离，还是记忆中的那个人。

心神骤然一松，周离打开的合拢，他枕着唐尧的肩膀，再一次陷了梦乡。

战斗，终了。

混沌的世界在一瞬间解，周离的意识也被第一时间踢了来。

就在周离茫然之时，他所存在的这片空间突然开始剧烈的动摇。似乎有什么在外面拼命的向里钻，啊，没错，钻来了。

可是，要怎么阻止？

“别死啊。”
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

周离清楚原住民光不敌外来侵略者的原因就是缺乏合理的组合，力量分散。但问题是，他也不知要怎么组合才合理。

“恩，你没死。”

周离的意念一动，整个空间中混沌一片的彩光就立刻随着他的意识开始发生改变。这觉非常奇妙，周离不是在用双观察，而是就像用神扫描一样，将那团外来光的组合方式的刻了意识中。而与此同时，整片空间中存在的彩光也组合完毕。

我，死了吗？

【阻止它。】

“你醒了。”

唐尧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，又飘忽的完全听不真切。周离的睛已经睁开，却无论如何找不到焦距。

理解不了目前的状况，应该是连理解的想法都没有。周离觉到自己是站在这片空间内，但他却看不见自己的存在。

那时候他的脸庞上还留有青涩的痕迹，那时候打着‘禽兽不如’旗帜的渣滓团才刚刚组建，那时候那个喜靠着他的肩膀睡觉的青年还活着。

混沌的世界，五颜六，又似乎一无所有。前的一切都带有某不真切的虚幻，却似乎是隐藏于虚幻之下的真正真实。数不清的彩光错落分布，一一，织，连接，扭曲。

如果这是真实，那么低下，人就可以看见自己。如果这是虚幻，那么为何意识却如此清晰。

只是一瞬间，拥有了组合的原住民光团就反吞噬掉了外来的侵略者。这片空间重新恢复了安静，然而当周离的意识松懈下来之时，原本组合完成的彩光骤然炸开，回归于原本的混沌。

“恩？”

属于‘我’的意识现的瞬间，前混沌的一切瞬间破灭。周离站在空无一的空间内，茫然四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