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力捂着脸自己哭：“爹啊，娘啊，俺对不起你们。俺不是愿意当土匪，俺是没办法啊……”

她当时了一假戏，告诉那小自己是常继文。那大祭酒的小是什么人，怎肯屈就人下，一个妾室？可不就来找人让自己知难而退。这分明就是自己的孽，现世报到自己上。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？

紫金山书院的人才仅次于国监。那些人的为别说对当今朝廷，就是对孙后代的影响都不可估量。

大祭酒陆廷翰曾经过当今皇帝和先帝的伴读，又过太的师傅。紫金山书院的门生遍布朝野内外，许多世家弟想去那里读书都不不去。

山庄的门挂着一块牌匾，上书‘叠翠园’。事的，家都姓李。可见吴末名这个名字也不是真名。他呢，程灵慧觉得，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糟糕了，还有什么可在乎的？

吴末名让人置备了酒席。那事的似乎想说什么，被他一个刀瞪了下去。

李大力也上前给贺昆帮忙。两人是把程灵慧拉到一个山庄里。

贺昆喝醉了，搂着程灵慧嚎啕大哭：“二哥，你怎么能把大哥杀了呢？那可是咱大哥啊，一个磕在地上的兄弟。当年咱家里穷，差儿被饿死，是大哥救了咱啊……你咋能把大哥杀了呢……”

李大力也跟着：“可不，你这样笑，怪吓人的。”

贺昆叫：“哎呀，二哥。你怎么和四哥一样的病？笑得咱浑发。”

程灵慧听了，忽然想起那位据说是紫金山书院大祭酒的女儿的那位小。恍惚中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
贺昆：“大哥已经死了，你这个样让兄弟怎么放心？不行，不行，须得留下来歇一天才行。”

吴末名：“不就是丢官吗？又不是丢命。等过几天我让我们家老爷随便给你安排个官职就是了。”他被捕那晚，听沙溪县的把说程灵慧是巡察御史常继文，竟然当真了。

贺昆拉住她的缰：“二哥，你要去哪儿？”

先生。大祭酒相当于现在公立大学的校长。紫金山书院虽然在开州府紫金山上，但确确实实是不多的官办书院之一。

程灵慧大概是先前哭多了，此时楞楞的坐着，任凭贺昆把鼻涕泪都抹在自己上。眶一阵阵发酸却不一滴泪。

别说是世家，就算是皇家对上陆家也要掂量掂量。但是，常继文的事毕竟牵涉到世家的脸面，和官府的形象问题。当今圣上从中调停，这事才得以平稳压下来。

想到这儿不由觉得好笑，笑了两声泪又不争气的往下。

吴末名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。别人哭，他躺在地上笑。笑着笑着忽然一翻，狼一样望着程灵慧，咬牙切齿：“常继文，你废

程灵慧：“回家。”

吴末名：“跟他废什么话，直接拉走。”

程灵慧：“不用。俺才不喜当官。”拉过就要走。

这个山庄建在半山腰上，正对着山坳里的一汪湖。周围树木葱茏，十分隐蔽清静。程灵慧只想找个僻静地方哭一哭，谁知稀里糊涂的偏离大路，走到这山脚下来。这才遇见了来散心的吴末名三人。

程灵慧和贺昆，李大力猜拳行令。吴末名两手不方便，在一旁起哄叫唤。这一场酒喝得好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