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？您这是要去哪儿？”张灯不死心，又问了一句。

不过那中年人，看起来并不像是幻觉……

“看清楚了？”中年男问他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嘀咕着回到了男边。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张灯突然觉得不大对劲。

男并不回答他，而是默默往前走着。

男轻笑一声，继续带他往前走。

“你仔细看看。”中年人轻飘飘地说。

男一边走，一边回看他，突然他便笑了，嘴角弧度十分瘆人。

他看着自己的双手，不敢相信。

他忍不住开，问边一言不发的中年人：“师傅，这些灯，都是什么东西？”

张灯又摸了摸自己的双手，还是能觉到的。

“你真不知？”中年人轻悠悠地，不答反问他。

这一路偶见路边灯火，都飘飘忽忽的，却也从未间断过。好像冥冥之中，有人在远了不少天灯，在指引路人归家。

他是真的死了么？

“死人边有可能碰得到生人嘅火？”

张灯是真的不知，无辜地摇摇：“真不知。”

中年男便慢吞吞地回答他。

周围人来人往，叫卖招呼声此起彼伏，除了日昏黄诡异之外，此竟与普通集市无异。

灵魂窍，魂走

张灯，又摇摇。

“师傅，那一盏灯远看是一盏，近看又是三盏。忽明忽暗，时而连接时而分散，散发着温的光，却没法走近一步。那到底是什么？”

这一句问话之后，中年男影一闪，就突然消失在了张灯前。

他宁愿相信自己是有了幻觉。

看了许久大大小小的灯火，张灯开始有好奇。

“后生，”中年男突然用一地方话问他，“死人边有可能碰得到生人嘅火？”

一听到要领他去，张灯喜望外。也不问他“过去”是过到哪里去，嘴里直答应，跟着中年人继续走了。

“至于为什么碰不到，我们自然是碰不到。”

“那是生人的火。一盏，肩上两盏。”男的声音越发.缥缈起来，“时明时灭，那是不大稳固的命数，需要带东西稳一稳。”

不对，他向来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，那这些又是什么？

张灯此刻，竟然是在一闹的市井内。

中年人不看灯，径直往前走着。过了一小会儿才回答他。

他哆哆嗦嗦站了起来，却忽然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，差一又一坐回地上。

张灯惶然，却又在迷糊中到有一丝兴奋。他作为一个没什么人气的游戏主播，已经很久没到这人多的地方来了。至于为什么会在这儿，怎么来的，他忽然就忘记了。

两人又多走了两步，男这才叹了一气。

还是说，他只是撞鬼了？

男不由得又打量了他两，似乎有些迷惑。

……死人？

“师傅，我们这是去哪儿？”张灯迈着大步，勉跟上了男。

“大概是个新人……罢了，你跟着就是。我领你过去。”

张灯心中大骇，吓得一跌坐在地上。

张灯得令，于是朝侧前方的一灯火走了两步，准备仔细看看。他探过去，眯起睛，认真辨识了一会儿，只觉得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