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，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他沉浸在他的思绪里，这时回神看了一，把嘴里叼着的烟拿下来，语调很是意外：“不是说不来，怎么这会儿又来了？”

但其实真正睡着的机会很少，要么睡着了，也是连连梦。梦到苏锦溪，梦到王妈，也会梦到玛丽莎，好像我可怜的人生里，除了他们也再没有别人可以梦。

其实除了那份迟来的鉴定书，我和苏锦溪本没有机会建立多的情，因此对他的不舍，也远不及唐闻秋他们的万分之一。

我听得差被一气噎死：“你养我？那要不要把许竟先休了？”

“要不你还是跟我走吧。”陈瑞下决心似的拍着膝盖，“什么都好，就算不活，老也养得起你。”

林凯说着要走，被我一把拉住：“你说苏锦溪有女朋友？”

有，也有人变成傻。我算走运，以后最多记差一些。”我望着远的影，不在意地笑笑，“其实不记得，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
“我们也可以是朋友。不你信不信。”

工作自然没办法再行，之前提的辞呈，在发生这么多事后终于自动生效。不过安森到底仁慈，不但给我数额可观的赔偿，还特意打电话问我需不需要帮助。

我靠在沙发里，对着天板笑：“可我无意再第三者。”

这一次我依然没有等到最后就独自离开。

一个人的离去意味着结束，而我的生活，却迟迟未能恢复平静。

我不耐烦，用肩膀撞他：“能不能说句明白话？”

其实也不难猜测他们分手的原因，男人和女人，唐闻秋和她，苏锦溪不过是了他想的选择。

让我意外的只是，原来跨越别的情敌之间，居然可以这样和谐。

他瞪着

程瑞来看我，惊奇于我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颓废，倒是他自己，在我面前烟的姿态和频率让人担忧。

“苏锦溪的前女友。不过早分了，你不认识也难怪。”

没有人去刻意澄清我跟苏锦溪以及唐闻秋之间的关系，所以我依然是破坏他们情的第三者，依然是人人都可以指责的过街老鼠，门一步都成了需要冒生命危险的事，网络上的谩骂诅咒更是喧嚣尘上。

是个瘦的年轻女人，硕大的墨镜遮去大半张脸，却还是看得样貌气质实在不差，她似乎跟唐闻秋关系很不一般，竟然能在这样的地方得到他的拥抱。

“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。你要不要过去认识一下打声招呼？”

我把大把的时间用来睡觉。

我谢绝了他的好意。

林凯没我，自己过去跟那女人说话，她仍然斜靠在唐闻秋前，频繁拭着泪，样看起来对苏锦溪用情颇，或者余情未了。

“我很意外，”临挂电话前，安森有些言又止，“但我的心意还是一样，如果你改变主意，我随时可以……”

“那是谁？”我问林凯。

已经陆陆续续有人离开，但也有人这时候才急匆匆赶来。

我看着安森挂掉电话后发来的短信，倒也没有怀疑他的真诚，只是心里有些同情他的执着。

而且，我并不需要什么朋友。

安森在那沉默良久，似乎对我这样的回答觉得意外，只是碍于我们认识一场的情分，才没有把话说的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