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晏刚想问他缘故，被他一个手刀劈在腕上，狼牙当即落地，他这才发现自己拎着的手酸痛无比，似乎刚才跑了好几圈都没换过手。

玄晏立刻接过跑了起来。

“有长。”

有了之前被折磨的经验，跑两圈不在话下。

无奈之下，只得跑一段换只手拿着。

玄晏其实瘦了不少，仔细看能看刚掉粮车时的廓了，就是动作有些迟缓。

秦石箭法准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。但见羽箭如飞，嗖

快到卯时，秦石怎么也该起了。

第十章

行营里痛叫声渐渐密集起来，呼喊斥骂胖的人越来越多。烟尘一缕，绕行营不绝。

然后抄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弓箭。

圆乎乎的胖在前面跑，起码二三十个愤怒的兵士在后面追。秦石站在将台上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
玄晏提着狼牙，跑得不亦乐乎，却觉得有冷风从耳边过，唰地没他刚刚跑过的地面。

然而玄晏很快意识到自己错了。

“想学兵，手要稳住。”秦石语重心长地捡起狼牙，让他另一只手握住，“你知该怎么了吧？”

前几支箭躲过了，后几支就没这么好运了。

校场上是大雪初霁的冷。秦石站在将台上，看着一个结实的人影颠颠地跑过来，气吁吁。

，鲤鱼打翻起来，一掌把他呼到雪堆里，气哼哼地走了。

他动作渐渐熟练，神武营里便现了一个胖一边挥舞着狼牙，一边绕着行营跑步的奇妙场景。

他在营帐里等了一盏茶的时候，床上的一团黑影一直没动。

玄晏何等脑，当即会意，提着就跑开了。

玄晏动也不动，默默地啃了一雪，算是清醒了。

他默默回想当初拜山门时的场景，将昨日托钟林来的合衣穿上，发束得一丝不苟，手脚绑好，看上去神抖擞。

“拿着这玩意儿，绕行营跑两圈再来。”

是一支冷箭。

第二天一早，没等到钟林来叫，玄晏自己先起了。

等他完了气，秦石迎着他充满期冀的神，微笑着递给他一狼牙。

玄晏觉得不对劲，上去一看，只看到床上被褥成一团，秦石早已不知去向。

秦石站在将台上看闹，默默看着玄晏拎着大槌，多跑了两圈。

“啊——痛死老了……胖！胖你给老回来！”

适逢将士们起床活动，他换手时，狼牙挥舞幅度过大，不偏不倚扎在了一间营帐边的上。

……娘的，这糙汉味真重。

秦石给的这狼牙堪堪能握住，想要捧住，手就会被扎几个窟窿。他要一边跑，一边拿着狼牙，实在是有困难。

带着狼牙跑完，又好不容易摆脱了痛到发狂的小兵，玄晏汗浃背地回了校场。

万事俱备，就等秦石了。

他一愣，往将台看去，秦石已经搭起了第二支箭，朝他善意地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