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小葛啊，老关的学生。”薛老爷扶了扶玳瑁镜，“他思路不错，就是好胜心，对学生的期望值了。”
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，三个人才讨论完。

“嗯？”祁寄把筷尾朝下，在桌上磕齐，夹了一颗，“签字怎么了？”

于见祁鸣宇一直没怎么展颜，以为他张，也安：“鸣宇，你的能力在这儿呢，不用张，平常心对待就好。”

祁鸣宇声线偏哑，毫无情地说这句话，听起来总让人觉得有些沉。

祁寄坐到餐桌前，刚拿起筷，就听见祁鸣宇问。

闻言，老夫妻也没勉，于拿了个净的提袋，装了满满一兜自己的槐包送给他们，还找了好些类的果，一应让兄弟俩带走。

薛老爷：“就是他。”

他转对祁鸣宇说：“你不用受别人影响，自己的就行了。”

“谁同意签字了？我又没说我要去参赛！”

这些果都是学生送来的，老两吃不完，留着也浪费。而且这些果都是常见品，不贵，贵的他们自己也不会收。

他走回客厅，屋里开了黄的大灯，薛老爷和于正坐在桌旁看一题，银发挨着银发，时不时讨论几句。祁鸣宇坐在对面，正在纸上演算着什么，落笔极快，唰唰地写着长串的数字。

“是是是，老厉害。”于笑嗔，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，能记住那么久之前见过的偏题怪题呀？”

祁寄在旁边听着，他记忆力好，但数算能力还是比不过祁鸣宇。薛家这对老夫妻一位是量力学教授，长江学者，退休院士；一位是经济学教授，桃李满天下。二老也是因为惜才，又从祁鸣宇小时候就认识他，才会时不时地提一下他。

“……”

哄完猫说完题，祁寄和祁鸣宇就准备离开。老两的饭也好了，要留他们吃，被祁鸣宇婉拒了，说家里也已经好了饭。

祁寄没打扰他们，从旁边茶几上拿了本书，坐在沙发上看。

“IMO的报名签字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就说这个题型我三年前见过，就是变了个说法。”薛老爷把纸上的数字圈起来，了，“你看看，就是这个思路吧。”

到家已经是七多，祁寄先去冲了个澡，洗完来，桌上已经摆好了饭。祁鸣宇一言不发地坐在桌前，听见他来也没有抬。

听见动静，祁鸣宇抬看了祁寄一，又收回视线，继续演算。

祁鸣宇这才又了下：“我知了，谢谢老师。”

心意推脱不掉，两人就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家。

祁鸣宇本想发作，看见祁寄吃东西才忍下来。

“偏是偏了，但是这个思路还是很有用的。”薛老爷把纸推到对面，问，“鸣宇啊，你们这回比赛的辅导老师是谁？”

于问：“就是前些年题那个？”

祁寄把

祁鸣宇低低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
祁鸣宇说了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