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浩海去取的钱？”许旻问。

但杨辰的猜测是对的，代哲几乎销毁了所有跟黄浩海有关的东西，才孤注一掷去绑架杨辰，但他留下了一枚戒指。

然而比起这虚无缥缈的“执念”，一周后，还是经侦队先摸到了黄浩海和冯原认识的契机——五年前，冯原欠下黑债，走投无路的时候，得到了一笔救命钱。这笔钱全是现金，搬运都很困难，导致冯原的前妻有刻的印象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黄浩海抬看杨辰。

“我不关心。”杨辰最后看了黄浩海一，“我知真相就够了，代哲对你的执念是真的，从他那里肯定能查到什么。”

最后的最后，还是没查到黄浩海资助任何一个人的证据。

“原来给他拿走了。”黄浩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，抬看了一叶星宇，“换个人审呗，我不是很想跟情敌较劲。”

杨辰说得对，如果代哲真是协助黄浩海最多的人，不可能一痕迹都不留下。

“为什么？”方莉惊讶，“他认识冯原的时候也就十九岁吧？还要追溯到十二三岁的时候？

说到这里，他就关门自己离开了。而黄浩海的神闪烁了一下，被王立涛锐地捕获了。

“我怎么杀人？我三四就走了，早上七八才知轩死了，还打电话质问过冯原。”黄浩海辩解，“早上我可是跟我的女朋友之一通过视频电话的，她还发了朋友圈，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
“我不知你是怎么杀死轩的，但我知溶解的胶吃下去，延迟两个小时再死没什么问题。”杨辰看着黄浩海，“还是我告诉你的。”

叶星宇看向王立涛，原本指望队长替自己说话，结果被使指挥去了。

原本以他两年后的宽裕程度，也不是买不起这玩意，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。但现在一查，就从黄浩海的购买记录里发现了这枚戒指。

经侦队给的结论是：“可能他有十年以上一取现金存起来的习惯，所以不会有明显的金钱易。”

黄浩海的目光立刻移到了杨辰上，有了短暂的光彩。

“不是，查不到黄浩海取过这么大一笔钱，但他经常取现金消费就是了。”经侦队的同事回答。

“你杀人是事实，其他我们大可以慢慢磨。”王立涛也敲了敲桌，并回示意许旻把杨辰拽去。

“我应该怎么判啊，死刑？死缓？几十年以后还能来？”当着杨辰的面，他问王立涛，“得给杨辰颁一个奖啊，他在这开着脑给你们抓人呢。”

面对王立涛，黄浩海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，细节则一律闭不答。梁立远黄浩海说的，分尸得非常到位，尸块又抛过河里，连玥只能说有溶解胶这可能，不能证明是不是这样作案的。

“……”他不情不愿地离开了，但仍然站在窗外听着。

“准备充分啊。”王立涛冷冷地打量着他。

“你注意一。”叶星宇拍了一下桌，制止了他说下去。

“你怎么判，不由我们决定。”王立涛沉着脸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