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隼”才不吃他这假模假式的恐吓，淡定：“你刚才说你已经不是原本的你，那么这些事也该与你无关，你说是吗？”

“也许是因为发育比普通人迟缓，你的骨龄比实际年龄小，事实上你那时应该已经13岁了。”“游隼”说到这里时声音顿了顿，片刻后又重新响起，“欧渝也是这样，我和‘夜枭’初步认为这是你们兄弟共有的发育迟缓，已经被调整至正常平了，不必担心。”

“……”

欧洛沉默了一下，又问：“斯莫利特是因为被染才醒不过来的吗？”

欧洛无言以对，气呼呼地戳了下控台：“快继续讲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它说，“他被染后把我和‘奔狼’一起启动了自坏程序，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。”

“我再次被启动时，斯莫利特已经不在驾驶舱里了，时间显示过去了两个星期，照设定好的时间表，这是两次连接测试的最大间隔时间。然后你现了，代替斯莫利特，成为了新任驾驶员候选。

“非常谢。”“夜枭”居然也一本正经地回了他一句。

你那时很小，驾驶服都不太合，对我表现了比先前所有人都郁的兴趣，像是要和我朋友，我一回见到这样的孩。只经过了两个月的训练，你的匹度已经被斯莫利特被染前，于是之后来得越发频繁，两年后，他们就开始让你上战场了。”

“游隼”说得很平静，但欧洛听得却不像它那样平静。

“你居然还跟‘夜枭’说悄悄话。”欧洛睁大睛，觉得有惊讶，“它没有休眠吗？能听到我们说话？”

“叛军曾经是拥有联最先技术的研究所。”“游隼”提醒他，“他们只需要在弃用的原型机里留下一颗，就足以让病毒在里面生发芽。”

“它还是个年轻的导航员，这也是让它增加知识储备的途径之一。”“游隼”一本正经地说。

“可是你说我那时是12岁？”欧洛有些疑惑，“我今年已经20岁了，时间对不上。”

“自坏……那……”

“他错误连接上了还没清理完毕的‘奔狼’，被终端内残留的叛军预设的病毒污染了。”

，这大概就是斯莫利特变成现在这样的契机：“……发生了什么？”

他还以为“夜枭”听不到！这熊孩黑历史一样的故事为什么要让别人一起听！

“‘游隼’和‘奔狼’都经过多次备份，自坏只会破坏当前程序，不会损坏其他存档。”“游隼”安抚了他一句，继续说自己的故事。

“我现在不觉得你像联史教授了，”欧洛托着下，拿缠着绷带的右手戳了戳控台，“导航员可以对驾驶员瞒而不报吗？嗯？”

“叛军掌握了人工智能研究方面大分的尖端资料，军没办法和他们碰，于是开始采用沿用至今的三角战术——欧渝和阿诺德就是那时从联合军校和军被选上来的。欧渝适应得很好，‘夜枭’那时刚被制造成功，算是和驾驶员共同成长的一个优秀案例；阿诺德?莱辛则靠自己的悍能力控制住了‘奔狼’，他是军参加遴选的战士中唯一一个不受重新改造后‘奔狼’残留

“你们不是被弃用了吗？”

欧洛讲不过他，趴在控台上摆了摆手：“行行行，理都是你的，让它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