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会后悔，那就去吧。

“那现在呢？比起第一印象，我现在在你中有什么不一样了么？”

“你是小女。”

这基本上一生就已经定下来的事，毫无刺激、毫无新鲜，时间长了除了无聊也剩不下别的。

“可怜么？”孟楚的语气淡淡，听不来其中的语气和心情。

至少……应该不再是什么小女了吧？他要恢复自己大威猛的

果然啊，商人都是冷血无情的，里就只有现实。什么父亲情，摆在现实面前，这些都淡薄得如同无。

孟楚沉默片刻，轻声：“如果……还有机会的话。”

“我也不知。”

“第一印象？”周景然想了想，“第一见到你的时候……我觉得你很可怜，这就是我对你的第一印象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周景然知现在孟楚的虚弱，力有限。他们已经聊了很久，他担心孟楚的吃不消。

其次……他也不小啊。

虽然还没有正式答应什么，但是他已经在心里好了决定，他要救前这个人。

“……”

孟楚有些纠结地抿了抿：“你说我一个大男人，单薄成这样，那意思就是说……我不是大男人喽？”

孟楚摇：“不要，我没事。什么时候睡觉都可以，好不容易你来了，我可不想浪费时间。”

“是啊。”周景然，“当时我见到你就觉得，一个大男人，竟然单薄成这样，不过看到你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书，光洒在你上，不知为什么，倒是有一天使的觉，还真是圣洁啊。”

首先，他不是女。

孟楚眨了眨睛：“这是我觉得最合适的形容。”

一定有机会的，周景然这么想着。

可怜孟楚，为公司尽心尽力的，现在却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炮灰。

唉，好沉重又好无聊的打击。

“无聊，无能为力。”

“好吧。在我中……不过我们也没认识多久，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？”

这样的形容让他很受打击。

“你呢？你是什么的？”

周景然挑眉：“在你自己的里，你就是这样的人？”

“累不累？要不要睡一会儿？”

“或许以后有机会，我们还能在商场上合作。”

“浪费时间？这是什么形容？”

孟楚这两个词，八个字算是概括了他们共同的心情。

“不早不早。”孟楚摇，“第一印象，第一印象是什么样的？”

“和你一样，也是接受家族的事业。”周景然无奈耸肩，“很无聊吧？”

捐献骨髓这事对他来说确实就只是举手之劳，无关痛，更何况……他觉得自己这辈也绝不会后悔这个决定。

“你觉得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？”孟楚话才刚说，又急着解释，“我不是想问你愿不愿意救我，我也没有你的意思，我只是想知……我只是想知我在别人里……在你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你也知的，我们这人见多了虚伪假面，害得我自己都有些看不清自己。我只想知，在你中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自私自利？还是懒惰贪婪？或者……更差劲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……”孟楚犹豫着声。

小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