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约明白这是一什么样的觉，如果没有意外，这便是在面对心的人之时产生的一正常生理反应，又名——心悸。

看来他真是逃不过孟楚的掌了。

“陈昊这个人，从我认识他开始就没过什么好事，不是今天打碎了别人家的玻璃，就是明天放走了人家养的鸟，不过今天他似乎算是了一件不坏的事。”
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
周景然无奈地笑了笑：“孟楚，你说我们俩这辈会不会就这么纠缠不清了啊？”

周景然说他是笨，他从不能真的应了他的话，笨到极致去吧？

“我……”

“那你说，你到底知不知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寻常的味？”

孟楚吞了吞，神游移不定，声音很轻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知。”

“不坏的事？”孟楚傻傻地重复着，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笨？”孟楚皱了皱眉，“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形容我。”唔……有冤枉呢。

“我是第一个？那倒是很荣幸。”周景然严肃抿了抿，“不过你是笨这件事……难不是人尽皆知的吗？你边的人连这么明显的一都没看来，看来他们也没聪明到哪儿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景然噗的一声笑声来：“就连陈昊那个外人都嗅我们之间有不太寻常的味，你这个笨就算再后知后觉也不会连这都没发现吧？”

“你说我们之间有不寻常的味？那……”孟楚的脸颊红了红，“你是指什么味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想……我想

这是两个人的事，他尚且不知周景然的想法，又怎么敢说自己的想法？如果他们想法一致，那就是皆大喜，但如果他们的想法背而驰，他就直接被轰到绝路了。

其实在周景然的字典里是没有“逃避”这两个字的，纠结了半天，坦然面对不是很好吗？

平时和孟楚单独相的时候，他确实也会有这觉，或是在和孟楚靠得特别近的时候也会如此。但是这一次他觉得和以往的觉不甚相同，倒是愈加剧烈了起来。

孟楚一震，有些惊讶地看着周景然。
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尤其是周景然，不过这氛围确实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，极其洽，毫无违和。

“我……我不……”

“你这是在明知故问？嗯？”周景然一翻，把两只手撑在沙发上，把孟楚困在自己双臂之间，两个人的脸又像是刚才一样近距离地挨着，可以清楚觉到对方的呼拂面，“你不知人要诚实吗？知之为知之，不知为不知，说谎可不好。”

面对周景然的威利诱，孟楚在脸红之余顺便把脖和耳也染红了。他现在上穿着衣服，只怕这衣服一脱，上也是一片粉红吧。

所谓不坏的事，就是陈昊了他们之间的化剂，促了一些东西的形成和发生。之所以不说是好事，因为他也不清楚如果不是有陈昊的化，那这件事在未来还会不会变成这样。

周景然坐在那里，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砰，甚至还有加速的趋势。

孟楚看向别：“我能怎么想？我都不知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
周景然挑眉，脸又往孟楚那边欺了欺，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又更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