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叔叔您就好好休息，有空我会再来看您。”周景然顿了顿，“虽然我并不认为您还希望见到我。”

“我没有派人去跟踪孟楚，那不光明的事一向是我不屑于的。”

周海才刚要张嘴说些什么，周景然又继续说：“当然，就算是这样，您也会说，周洲虽然是你儿，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思想，你也不可能无时无刻都着他，他更不可能所有的话都听你的。总而言之，说了这么多，您最后都会说，如果真的是周洲的，那你也没办法，反正你什么都没，而他是他，你是你，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
周景然刚才那一番话似乎真的把

周景然把周海要说的话全都说来了，周海张着嘴愣在那里，终于罕见地失态了。

周海虽然脸上的表情和刚才无异，但可以看来，他的已经僵了。周景然都说这话了，他如果还是一不好意思的觉都没有……那他的脸大概真可以撕下来和城墙比一比。

，不过除此之外，你应该还知一件事吧？至少你不会完全不清楚咱们公司参加益华征选的这件事。所以有些事您确实不能沾上任何关系，但如果撇得太清，反倒更不真实。”

“所以您这就是默许了他的所作所为？”周景然挑眉冷笑，“没关系，反正他跟踪的又不是我。不过看在您是我叔叔的份上，我还是要提醒您一句话。益华这么多年来，在孟楚的手上风生起，没沾过半丑闻，也没有任何风波，您以为这真是光凭孟楚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到的吗？他现在也才二十六岁而已，他接手益华的时候也不过才刚毕业，您觉得在毫无筹码，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，他真能到现在这一步吗？言尽于此，该怎么和周洲说，您自己心里也明白。我可听说孟楚已经发现有人跟踪他了，如果他真的采取行动反跟踪……查到最后，似乎对谁都没有好。”

周景然站起来，望向一旁落地窗外面的风景：“明天就是益华选稿的日。叔叔，不论如何，我想您应该也不希望这件事什么差错吧？和益华合作的重要……应该并不需要我再重说一次。”

累了？应该是心累吧？

其实周景然什么都没，他只是照一句话，然后了一件事，那句话就是——说别人的话，让别人无话可说。

“叔叔，怎么说呢，本来您已经退休离开公司了，所以您了什么，我也不想过多涉，毕竟那是私人的事情，我不想，也没兴趣。但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，前提就是您并未影响公司的事。”

周景然了然地：“这我也是知的。所以您确实并没有，大概您只是给周洲了个主意，还是由他来实施的，是吧？”

周海的脸似乎隐隐地透着苍白，大概是被周景然的话吓到的吧。这其实也很正常，亏心事的人通常都会有这反应，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虽然还是不知你在说什么，不过如果这件事是周洲的，那我一定会阻止他。”周海抿了抿，“你回去吧，我累了，想要休息。”

“景然，我不知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让你对我产生这么烈的怀疑。但是我可以保证，那些事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如果是周洲的……你也知你堂弟的，即便我是他的父亲，恐怕他也不会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