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旧世界崩塌的那一瞬，我就和它一起离开了。”

寂静，黑。

声声说要杀了我吗？怎么现在快死的倒像是换成你自己了。”

少年仰着一张苍白的脸看着他，目光中有重的悲哀和叹息，“既然这样，我们就再来一次吧。”

青年盯住少年在光幕中被染成绯红的脸庞，抿着角，“你不是要杀了我么？怎么还不动手，只是我的力量这就够了么？！”

少年手上的血顺着青年脸颊下，像是泣血的泪，青年挑起眉宇，却像在哭，他一遍遍地呢喃：“你不是还要杀了我吗……”

却见少年，“神明的世界。”

“把你的力量来。”少年看了他一，“你中的力量是因为才恢复的，归结底，还是的。”

“我需要她的力量，只有双生的力量合在一起才能切断这个世界和那边的联系。”

没有理会青年皱起的眉宇，少年努力站直，还是有轻微的摇晃，他的双手在空中画起繁复的轨迹，腕间的鲜血像墨一样，随指尖的动作服帖地留下痕迹，“方息，我其实找到代替祭天的方法了，而且，一劳永逸。”

“我已经死了啊，很久之前就死了，你知的。”

忽然有一光亮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，像是星火一样渐渐扩大，连成片的时候变成了明亮的光。

少年伸手覆上青年愤怒又焦急的睛，温的鲜血染在肤上，觉那么真实，“应神之命而降的双生，怎么可能在没有神明力量的世界里活下去呢？”

指下的图腾终于画完，一瞬间绽放盛大金红的光芒，把这方天地都映成了晚霞一样的颜。

“方息，真正的世界不该是这样的，像是别人手下的棋一样随意摆放，没有自由和选择。”

“你不是方息。”他在青年的耳畔缓缓说，“你不是他，属于你的世界在那边。”

少年画得很快，像是已经了千百遍，“百年前的那对双生应神诏覆灭两国，下一个本该是北黎，却不想北黎擅动命盘，截了南溟的生气，所以，运势到这里就有了变化。”

青年觉得有什么在躁动着要来，不禁问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“先生，你昨晚又那个梦了？”说

“这一次，双生的选择神明无法预。”少年顿了一下，声音轻得像是叹息，“毁灭和新生……”

“你说的‘那边’不会是……”方息觉得少年疯了。

“一直以来，神明借由神之的手随意拨大陆的命盘，被推上了神坛的四国皇族说到底，也不过是级一些的傀儡罢了。”

少年站在金红的光影中，笑容看起来带了几分虚幻和苦涩，“方息，不要这样。”

少年轻轻叹息，“不要再执着地梦了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那个方息很早之前，就已经和我，和这个古旧的世界一起死在时光的洪里了。”

金红的光芒渐渐转暗，少年和青年，连同整个世界，一起消失在黑暗里。

像是某个平常的午后，一株开得妖娆的桃树下，两个人正坐在那里。

“不要，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