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。”

结果呢？

白晨说那天要值班，没时间，而且舞台剧也早就不喜看了，让他别再自作主张这无聊的事情，浪费情，毫无用。

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，他往一层的观众席随意扫了，轻而易举认了那个声称没空不会来看的人，满腔烦躁顿时化为了莫名的怒火，不知了多大的力气，才克制住想下去把他揪去教训的冲动，忍了又忍，还是发了条信息给他，问他为什么。

尽了自己曾经最不屑的事，只为了求得白晨的原谅。

“白晨，你就非要这么说话？”沈煜臣疲惫地闭了闭，再开，声音已然微哑，“我说了，我离不开你……跟我回去。”

沈煜臣不信，等到舞台剧开演当天，公司的项目却刚好了儿问题，几乎开了一整天的会，压抑得不得了，好不容易理完事情，踩赶到了剧院，坐在二层的贵宾席上看。

“白晨，”沈煜臣叫着他的名字，语气痛苦又无力，沉谷底，“你为了避开我，连半句真话都不肯说啊。”

“我以为，上次已经说得够清楚的了。”

毫不怜惜。

火的堵住了白晨的嘴，微凉的薄一如记忆中的柔，此刻却倔地闭合，沈煜臣心里本就憋着火，哪里还容得了他如此抗拒自己，毫不留情地咬破他的，趁白晨吃痛时，行撬开齿关内。

然而，白晨面无表情地说：“沈煜臣，我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
“呵。”白晨被柜门的把手硌得后腰生疼，却眉都不皱一下，只是冷笑，“你这么死缠烂打，有意思吗？”

白晨倒好，一看到短信，立刻就要起离场，这回他再也无法克制了，气急攻心，在走堵着人以后，不由分说便将他拉了自己的休息室内，狠狠推到酒柜上。

他……已经受够了。

那场舞台剧算是一次意外，他知白晨很喜看，别人约会大多是约看电影之类的，他们最常去的却是剧院，于是早早就派人预订了票，然后特地在他家楼下等，一直等到凌晨他值完夜班回来，想亲自把票给他。

现在还没到摊牌的时候。

不想听到这个人再拒绝自己了。

……

不，不该这样的。

“无所谓，”白晨冷冷地看着他，毫无情，“你不愿意，没人拿枪你。”

这句话，终于压断了他最后的理智。

所以，别说了，什么都别说了。

“你告诉我。白晨，告诉我。”

沈煜臣也扯了扯嘴角，苦涩而僵：“你以为我是对谁……都愿意这么死缠烂打？”

“不放。”沈煜臣凭优势牢牢压制住他，在柜门的手下来，一把扣住白晨的手反剪到后，抵着他后腰，让人不由自主贴近自己，“你说，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？”

白晨淡淡地别开，不为所动。

不想听了。

沈煜臣却不让，扣住他的下行转了过来，白晨终于忍不住皱眉，下意识扭动挣扎。

不，停下。

“白晨，看着我。”

沈煜臣吻得急切又烈，仿佛久旱逢甘霖，得白晨直发麻，力上拗不过他，只觉得手腕都快被碎了，脆破罐破摔，也往他上狠狠一咬，沈煜臣不

他不能这么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