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钊顿了一下，突然伸手指朝柯勾了勾。柯不明所以，弯下腰探过，秦钊抓起茶几上的晶果盘就往他的太上砸，柯听见风声有异，连忙后退，晶盘爆炸般在他脚边摔得粉碎。

秦钊换了个姿势继续在沙发上，电视里的综艺依旧吵闹，他对柯：“别以为我爸信你，你就能在我面前抖威风，你还差得远呢。”

所有的证件都在行李箱里，秦钊上只有一电话，连现金都没有。柯不怕他耍诈，说了声：“好。”

秦钊没看他，转往楼上走，边走边：“现在。”

柯脸上的神变了一又一，最终压着嗓说了声：“告辞。”

柯笑了笑：“听先生说，您这一次国时间可不短，走之前不去跟朋友告个别吗？我可以送您过去。”

秦爸爸一愣：“什么时候开始戒的？”

十三十的飞机，九四十分，柯把秦钊送了机场大厅。登机牌还没换，秦钊踢了踢脚边的行李箱，对柯：“等等，我去下卫生间。”

爸爸又盯着他看了一会，转了书房。

秦钊走机场大厅，照短信里的车牌号码找到了那辆租车，秦钊坐车厢，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：“谭先生让您来的？”

秦钊，司机再不多言，车沉默着了去，车。

秦钊刚洗完澡，发和睛都是漉漉的，带着一纯粹的黑。他拿起遥控关掉电视，：“不喝，戒了。”

秦爸爸心怀恻隐，天再度黑下来的时候，他开了瓶茅台，倒提着两个小酒盅，对秦钊：“咱爷俩喝一杯？”

秦爸爸脸一僵，抬手砸了酒盅，想想还是憋闷，又把那瓶一没喝的茅台也原样砸了。

柯变了脸，瞪着睛看向秦钊。

冷汗岑岑地落下来，柯着给秦爸爸打电话：“先生，我，我把人丢了。”

小男孩的妈妈急匆匆地跑过来，一边训孩一边歉，各声音糟糟都搅在一起，柯的视线被挡住，一个穿着运动服带着球帽的影从他的余光里一闪而过。

秦钊在柯的注视下走离他最近的那间洗手间，早有人等在那里给了他一尺码略大的运动服。秦钊在肩膀垫了几块海绵，又在腰上绑了件衣服，活生生让自己大了一圈，然后压低球帽的帽檐，挡住大半张脸。

十分钟后，机场广播里响起相关播报。十五分钟后，播报愈发频繁，柯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，冲卫生间检查了每一个隔断，哪里还有秦钊的影。

临国的前一天，秦钊哪都没去，窝在沙发上看了整整一天的“奔跑吧，大兄弟”。给就喝，给饭就吃，连电话都没有打去一个，乖得像是转了。

等在外面的柯低看表，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甩脱了妈妈的手，在大厅里跑来跑去，一不小心撞在秦钊的行李箱上，箱倒下来，砸疼了他的。小男孩仰开哭，柯蹲下将小男孩抱了起来，问他哪里痛。

柯不尴不尬地杵在客厅里，秦钊等了一会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，掀起懒懒地睨了他一：“还有事儿？”

转过三条街便是闹市，租车在家乐福门停下，秦钊摇下车窗向街对面看去，一辆抹了牌照的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