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是怎么回事，你车祸了呗！”蹲在地上的人站起来：“你现在还没死透，我可以救你。”

“恋人吗？”郁时年迟疑了两秒，垂着看地上血模糊的自己，低声自语：“如果能遇到只看重我的，自然是最好了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你醒了？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郁时年垂着，安静听她说完，“那，我到底是谁？！”
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原本白茫茫的一片突然雾散去，她看到地上熟悉的包，与散落在地的东西慌忙跑上去。

“我叫慕栗，是我把你送到医院的。”她说，伸手指了指外面：“你醒了可太好了，我去叫医生，”又当着郁时年的面把她的手机从包里面拿来，“我给你冲了些电，你快开机通知你的家人过来，再告诉他们多带钱，把我垫付的医药费还给我。”

“记住了。”

慕栗：“我说，你可别耍赖啊，我辛苦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钱，还没潇洒呢全都给你了手术费，你现在要是赖账我就把你另一条给打折了。”

他随举了两个例：“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想要的东西很多吧？比如穿不完的漂亮衣服，妆产品，变成人群中的焦……”

郁时年迷茫的看着慕栗：“我，是谁？你知我叫什么名字吗？”

郁时年不由自主的抬，看着他，对上他的睛，目光呆滞起来。

“没有。”

郁时年安静的听完后，又接着问，“那……我是谁？”

“你只是了个小车祸，今天看到听到的，在你醒来后都会变成一场梦，记住了吗？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郁时年手肘支着床，刚准备坐起来又被人了下去。

他没想到郁时年这么淡定，楞了两秒后笑声来：“你就不问我，为什么要救你？”

耳边响起陌生女声的声音，她转看过去，是个容貌清秀的女孩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开玩笑的。”那人笑着叫住郁时年：“你放心好了，你还没有死。”他突然转，指着一个方向说：“看样伤的不轻，不过没有命之忧。”

“你了车祸现在还不能动，否则刚合好的伤会裂开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看了边的女生有一会儿，才开：“你是……谁？”

“啥意思？”

她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，有一只小变了形，和地上全都是血：“这……到底怎么回事？”郁时年转，看凭空现的这个人。

那个人说完，郁时年沉默了好久，曾经无数个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在脑中排着队转了一遍。她摇摇：“我没有什么想要实现。”

他勾笑着，从怀里面拿一样东西……

“生活上没有，那神上呢？比如想要一个完恋人之类的？！”

郁时年这么一问，反倒把他给问住了。沉默了两秒，开直言：“借命。”说完，见她一脸茫然的样，又开说：“我这个人，从来都不欠别人的，你借给我命，作为报酬，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。”

她睁开，都是白，带有消毒味的空气肺中，呛得她一阵咳嗽。

“也不是什么难事！”那人说完，突然摘下镜，伸手板正郁时年：“看着我的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