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手机，机械的往山上走。

“不可能！”郁乾年不相信，“我还记得她前天下午……”说到一半，突然想起来那天白婕对待他反常的态度，是不是……早就好了离开的准备，所以才……

郁乾年有些喝断片了，坐在床上好半天才回忆起喝酒前的事情。猛地掀开被下床，也顾不上痛裂去翻衣服：“妈，今天几号了？”

“有急事。”随便了件短袖就往外面走：“妈，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，等这件事结束后，我会和您解释的。”

“对不起，打扰了。”他说，虚晃着走大门，心里面一遍一遍回忆着过去的一个月里面发生的事情，那么真实，不可能只是一个梦，而且……

没多久，郁时年回过来电话：“她们昨天上午的飞机，飞往哈尔滨，又买了哈尔滨

郁时年张了张嘴，拒绝的话还是没有说，“好吧，你等我半小时，半小时后告诉你。”

说完，拿上手机和钱包也不回的走了。

“谁知呢！”郁妈妈把醒酒汤放在郁乾年的手里面：“我昨天下午门买菜，就看到你醉倒在门外。”说到郁乾年喝醉睡在门外，郁妈妈气不打一来：“你说你都这么大人了，居然能把自己喝到差酒中毒，我也真是……不知该怎么说你好了。”

还没说完，郁乾年打断：“能麻烦你帮我查一个人吗？她叫徐曼晴，双人徐，曼妙的曼，晴天的晴，带着一个孩叫姜承白，生姜的姜，承诺的承，白的白。我想知她们这两天的行程，飞机、火车都帮我查一下，谢谢。”

这个山上葬的都是附近死亡的居民，他之前考察的时候来过这里，也是那一次，重逢了白婕。

郁乾年一路闯了不知多少红灯赶到陈城，到了白婕的民宿前，突然看到好多陌生人在。他拦下来一个，问：“白婕呢？”开了，又想起来白婕后面改了名，重新问：“这里的老板徐曼晴呢？”

个多月跑到哪去了？”

“六号。”郁妈妈：“你不好好休息，翻箱倒柜的要什么？”

“不知。”那人摇摇：“我就是个搬家公司的不知你问的是谁，你去问里面的老板，”他指着架下站着的男人：“问那个穿白衣服的男人，他是这里的老板，应该知你问的是谁。”

“妈？”郁乾年看周围的环境，竟然是他的家：“我怎么……会回来？”

他蹲下，抖着手扒开草，看到里面的红土，才安下心，抖着声音开：“我就知，不是梦。”

“你说的是谁？”男人问：“我不知你说的这个人，你是不是走错了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他转，看不远的山上：“姜山还在这里……”他扶着架，颓着肩膀转，脚下不稳差摔在地上，被边的人搀扶了一下。

袋中的手机响起来，他机械的接起，那边响起郁时年的声音：“你怎么了？妈说你有不对劲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
因为酒原因，跑起来脚步虚浮，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那个男人面前，急声问：“这里的老板娘呢？徐曼晴呢？为什么，你会在这里？”

姜山的墓碑已经不见了，埋着人的地方也已经被填平了，还心的移植了周围的草，不仔细看海真注意不到这里曾经埋藏过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