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科和吴辉凡对视了一。

神情，“这个站上的人不多，还有一些资，但是我们的人数还在不断减少……上我们就会被杀光……”

“他？”

贾科说：“有休息的地方吗？”

吴辉凡满脸吃屎的表情：“一定要在厕所里睡觉吗？”

“如果你这一次了他的意识，下一次莫尔一定会停用你！他已经开始怀疑你产生了自我意识，我——

“……就算莫尔去睡觉了，你也不能现在就连他的意识……你会让我被骂死！”维克多快步跟上男人的脚步，几次试图阻拦他都没有成功。

“但是、下一个站……”徐武咬牙看着三人，似乎不明白他们明知危险为什么还要继续往前走。贾科随手将挥了两下，放在一边，将自己上的外脱下来，反裹在上说：“明早八是吗？我先休息了。”

——

“留在这嘛？”吴辉凡看了他一，“如果这里没有别的，和寻州站没什么不同。我们肯定要去下一个站看看。”

半夜时，一个人缓慢地靠近贾科，猛地举起了手里的剪刀，向贾科刺去！

吴辉凡将寻州站上的危险对徐武叙述了一通，徐武颇有些目瞪呆。恐怕对他们来说，去寻州也是他们唯一想到的无法验证安全的那条路，只是没想到寻州更加凶残。

“检票员？”贾科问了一句。

贾科观察了四周，厕所里只有一个们，倒的确是个固的地方。

“人太多了…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盘，”男人说，“我只能占这了，起码还能随时上厕所呢不是……”

“他可能在任何地方，因为谁都不清楚他究竟是谁……究竟是哪个人，也不知什么朋友会对自己刀剑相向……所以在这个站上的人都没有办法形成团……”男人说，“我快要受不了了，到下一个站被砍死都比在这里被自己人杀死要好……”

他们当然有票。贾科老刘和吴辉凡，他们每个人上都有几百张票。

“对，一个‘检票员’。”

“他在这个站？”贾科觉得自己似乎隐约抓到了什么规律。

“对……现在看上去是这样，”男人说，“因为‘他’很久没有来了。”

吴辉凡赶找了个地方也坐了下来，老刘撒了一泡，冲了冲，发现已经没有了，便啐了一，就靠在墙边坐下了。

男人将几人带到了上层候车厅。对比起寻州站，这里的候车厅显然看上去完好多了。男人将他们带了一个洗手间。

“去丽州的车什么时候来？”

徐武满脸绝望地看着他们说：“无路可走了……你们、你们会留在这里吗？”

“你们是从五云的那辆车上下来的……五云怎么样？”男人叫徐武，三十二岁，原来是个工薪阶层。贾科正在拆，吴辉凡便说：“糟透了，九死一生。”

“杀光？”贾科难以理解地看着他，“你说你们这个车站都是正常人。”

“欺诈者，”男人说，“我们都这么叫他，我们用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他的存在，他能欺骗任何一个人，玩各各样的把戏，让人自相残杀，让我们的亲人杀死自己……”男人的脸上透着一死气。

“两天一班，下一班明天早上八来，”男人说，“要有票才行——列车上有个检票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