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津，你也了不少年了吧。”

太医没探到呼，伸手去摸天启帝的脖，又掀起看看，终于宣布：“皇上！殡天了！”

曹津：“从陛下还十岁时就在您边服侍了。”

众位大臣见他雷厉风行地理了三十多项事务，一半是和葬礼有关，一半是山西地震、常州灾，以及辽东军事有关。

曹津本来也在休息，一知朱由检起了，赶忙穿好衣服，举着灯笼过来服侍。

登基前的一应大小事务他都理得井井有条，看起来的确比他哥哥靠谱，朝中称赞之声渐起。

朱由检已经是确定的皇帝了，所以从天启帝大丧到登基前的这段时间，群臣若有要事皆去寻找朱由检。

九日之后，正是十月初一，朱由检已经早早起床了。他从昨晚就搬到了中，这辈也没有魏忠贤暗地里手脚，他放心地吃了饭，安稳睡了一觉。

然后钦天监再计算一个好日，算来算去，发现九日之后就是今年最好的日。于是决定九日后登基。

一时间，大殿里皆跪下，山呼万岁声，哭喊声都响一团。

“这中景象和信王府终究不同。”朱由检想起当年他搬信王府的情形，“以后，这样的景象就要常常见到了。”

除此之外，朱由检又颁布了一项命令，念及国家来多有灾难，登基事宜从简，民间也无需铺张浪费地庆贺。这条命令引来朝野上下一片叫好。

曹津劝

照礼仪，朱由检应该回到信王府，等叶向来请他登基，朱由检拒绝，叶向言辞恳切地再请一次，如此三次之后，朱由检才能“心不甘情不愿”地接受天启帝的遗愿，同意登基，继承大统。

只有朱由检跪在床脚边，目光呆滞，愣愣神。这就开始了……他这就当皇帝了？

接着荣养着。

也不知是什么原因，明明没有杂声，被也盖的好好的。

朱由检笑：“冷了？我也有些冷。去壶酒来。”

——如今在国家要关，又确定了朱由血统和能力都没问题，就不要再去那些细枝末节了。

加上天启帝的确是没有孩，信王又是先帝仅剩的儿，他们也就不再去嘀咕什么“是否天启帝之死与信王有关”的想法。

这既是表达对他信服尊敬的态度，也是考验他的能力。朱由检为帝十七载，又是遇见过一次的事务，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。

这就要……开始了？

一直伺候在一旁的太医颤抖着手去探天启帝的鼻息，大殿里各位大臣张地盯着太医，无一人声，安静得就好像只有躺在床上的天启帝。

不过，既然睡不着了，朱由检也不打算躺着。披衣起，朱由检拒绝了小太监的伺候，独自一人往殿外走去。

曹津随着他的话向外看去，火把灯笼沿路亮了空地，远的殿影影绰绰看不分明，中禁卫森严，站了许久居然没有一人声，曹津没由来地打了个寒战。

这是皇兄最后的意愿，无论如何，朱由检都要答应。天启帝见他答应了，这才满意地闭上睛。

本来他是打算等曹津叫他才起来的，可实际上没等曹津来，他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