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
“你们不要总是给他零——万一他不好好吃饭，将来长不怎么办！”

封林晚犹豫着接过麦丽素，还没来得及开，黎老就又怒气冲冲地一把拉开门。把一张饭卡拍在了穆亭澈的脑袋上，劈手夺走了那袋罪恶的零：“好好吃饭去，不准吃这些七八糟的东西！”

*

考虑到这毕竟也是师兄弟之间情的方式，黎老磨着牙忍了半天，终于还是忍不住拍着桌训斥了一句。看着那个警惕地抱着书包躲在封林晚后的臭小，终于被气得乐了来：“小封，你别老护着他！他比你的胆大多了，不要他一装可怜你就信，知吗？”

封林晚被训得一怔，回看了看人在包在人亡包亡的穆亭澈，还是忍不住把他往后扒拉了两下，抿了抿小声开：“黎老，小师弟也不容易的，您就别和师弟抢零了……”

在唯一的不安定因素终于不得不安定下来之后，排练总算了正途，众人的合也渐佳境。

……

接着，就愕然地石化在了车窗边上。

再也不故意刁难他了，一定好好和他合。你是个诚实的人，我相信你是不会说谎的。”

看门的老大爷显然也很喜这个模样好看嘴又甜的小家伙，特别准许他把那一摞恨不得比人的练习册都放在档案室，还认真地拍着他没来得及彻底长成的肩膀，关切地给他科普了小孩书包太沉就长不的惨痛教训。

虽然一直都跟着专心排练，却本不了解演安排的穆影帝才赶到集合地，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是去什么地方，就被黎老打包上了大车。

凌晨的路况显然要比平时好得多。穆亭澈缩在椅里打着瞌睡补了一路的觉，直到被封林晚轻轻推醒，才神抖擞地一跃而起，朝着车窗外看去。

陈舟被他气得脚步不稳，却被那一句话再度提醒了自己如今的境，也只好认命地转过，气冲冲朝两人的方向大步走了过去。

“连去哪儿公演都不打听一下，还真以为你小天不怕地不怕呢——赶下来，一会儿大车开走了，把你直接给送回去。”

三分钟后，被扔来的穆亭澈拉着同样被扔来的封林晚蹲在排练室外，大方地给他一袋麦丽素，安地拍了拍他的肩：“封师哥，别担心，黎老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，不会真生咱们俩的气的。”

潇洒惬意的日过了三天，终于到了话剧要拉去公演的日。

满意地看到这个臭小总

虽然穆亭澈始终努力试图营造足够成熟的气场，但一米七的显然在很大程度上局限了他的雄心壮志。在场的演员和剧务大都只毕业了两三年，年纪也都不算大，看到这个小师弟就都生了为学长的责任来。不过排练了一个上午，穆亭澈的书包里就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零，连展致都凑闹地翻了包戒烟糖，大方地了他的袋里。

终于拥有了长期饭卡，接下来几天的日显然好过了不少。穆亭澈每天早上练过晨功就背着一大书包的练习册直奔燕影，吃过早饭跟着排练，午饭之后就泡在图书馆里勤勤恳恳地背书。当初的熟面孔转就又都熟悉了一圈，只有号称要请他吃饭的沙宝天不知跑去了哪里，几天下来连个人影都没能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