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有好奇：“老张和你说了什么？”

两人齐齐回一看，张宪斌从后面的楼梯上来了。

沈晏清倒是无所谓：“我真诚发问，到底怎样才能靠作弊考年纪第一。”

阶梯教室的座位是照上次期末考试的成绩来的。理，沈晏清是转学生，应该在最后一个，但是张宪斌怕沈晏清在后面搞小动作，直接把他放在了最前面，第一排第一个，在谢景的前面。

谢景一个字都不信。太虚假了。

谢景用三十分钟写完了小学生数学，又用四十分钟写完了初中生英语。数学就不用说了三个月前，谢景刚考了

于是沈晏清在办公室里听了十分钟，张宪斌风化雨般的思想教育，千万不能作弊，作弊可耻，考试要靠自己，等等等等。离开考还有不到十分钟，张宪斌没能发挥来，只让沈晏清回去了。

谢景：“……你也加油。”

他还真是个神奇的人，被老张叫到办公室，去的时候开开心心，后来的时候也开开心心，本来这也没啥，但是老张喊人的时候是黑着脸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。

张宪斌动地几落泪。

考铃响了，监考老师拆了密封袋开始发卷。沈晏清虚情假意地说：“考试加油！”

敢在他面前随便造次。这么多年谢景几乎没和别人有过小于一尺的距离，非常不能接受。

就像谢景至今仍在怀疑，他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打和沈晏清理脱不开关系，但是谢景没有证据。

张宪斌气不打一来，真让人不省心。

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回音特别响，四都是复习哗哗的翻书声。

对付不听话的学生，张宪斌有自己的一方法。你和他碰，他肯定不会听，反而会越来越犟，一定要动之以情，晓之以理，他就算再刺儿，也绝对没话说。

谢景没可以复习的东西，望着门发呆。

张宪斌一上楼梯就看到沈晏清揽住谢景，一副哥俩好的样，张宪斌顿不妙，竖起耳朵一听，沈晏清竟然想作弊。

？

这家伙竟然还想着作弊，不容易。

教室很大，监考老师有四个，都是两个班的老师。张宪斌坐在讲台上，神直勾勾盯着门的方向，全程监视沈晏清，生怕他一不小心搞小动作。

考场了吗？还没有吧。

不一会，沈晏清回来了。

作弊之风，绝对不能姑息。

下午的时间刚好够考英语和数学，第一场数学，第二场英语。

沈晏清笑的可开心了，眉弯弯，还有亮晶晶的卧蚕。

张宪斌把密封的试卷袋给谢景：“你把这个拿到阶梯教室的讲台上，沈晏清，跟我去一趟办公室。”

没想到沈晏清从没到位都很乖，目不斜视，连都没有抬一下。

“沈晏清，考试期间不准接耳。”

沈晏清说：“没说啥，问我吃的好不好，住的好不好，适不适应新环境。我说一切都好，他就让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