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长的尾音好像就等罗槿继续追问下去，注视着前清茶顿了一会儿，没等罗槿开，小二端着菜就开了挡帘。

“老师，怎么了。”

“别卖关了！说啊，到底是谁？”

从白蔹手中接过被拭净的筷，罗槿微微谢，缓了面，心情却没平稳到哪儿去。

“拖家带，连族追宗…好像上百人了……没想到，还真有人自愿揭了皇榜…”

浮烟山周除了庙会少有人来，来了也只是短暂的停留而已，少有住宿的香客在。这里的店家也就专注于饭生意，店间布置虽然别致，可隔音效果并不好。

“没…没什么。”

“想到什么？”罗槿重复一遍，并不能理会白蔹的意思：“白蔹想到了什么，这里不合你的心意么？”

“故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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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不知！这京城消息，还有人比我灵通？我虽然没有亲见到，但是，那人可是了名的医者。”

……

听了这个名字才想起来，原在年少时、游江湖期间，曾经救过一个孩。那孩亲目睹了双亲被杀的局面，当时已经吓得说不话来，原照顾了他足足半个月，那小孩才恢复

“可不是，黄榜上求得是长生不老药，之前因为仙丹…死了不少人了吧？”

放置在城门的皇榜时不时更新赏赐目列，当今皇帝要求长生不老药，罗槿只当这是怪诞求，也不相信哪个医者可以有这样的能力，与万违背。

就在小二隔间期间，隔桌新了客人，音量不小，讨论话题也就一字不差的传了过来。他们说的不是别的，正是‘寻能人’的皇榜。

“…兄台知是谁揭了皇榜么？”

同坐一桌的白蔹自然也听到了隔桌几个人的对话，看罗槿听到最后两个字后失神的模样，便愉悦的勾起了嘴角，倾过去，帮他捡起了掉落在一边的竹筷。

庙宇修心，后来父母过世，罗勒来到这里更多的是祭奠回忆。

“没有。”罗槿似是在追忆什么的停顿引起了白蔹的注意，他淡淡回应一声，罗槿就顺报了一串菜名，对这里是相当的熟悉。

并不了解过去的白蔹，两人间也就这十几天的情，虽然相熟但不算相知，罗槿自然担心白蔹有什么忌讳被自己无意间打破。前这人，总是凡尘不染的仙人形象，与之前不同、也说不原由，在这个的世界罗槿，带着‘目的’和‘期待’的面对白蔹总是会张。

声音一压过一大，罗槿想听不见都不行。

老皇帝为了炼制仙丹，确实托付过不少人，有医馆医者、有和尚士，甚至还有名长寿的老人。不过最后都没有成功，皇帝还是一天天衰老，两年前黔驴技穷，才贴了皇榜，寄托最后的希望于浩瀚江湖。

“江湖中令人闻之胆寒的鬼医，好像叫…杜若？”

“…还真有人敢揭那皇榜啊？”

“老师既然喜这地方，来的时候，不会想到什么吗？”

“不知白蔹有什么忌？”

砰——

白蔹面上表情一松，似是叹息着说：“这里很好，浮烟山也很，可总让我忆起故人。”

菜品很致，摆盘也恰到好，可是现在，更能引起罗槿注意的，是隔桌的对话。

不是过去的父母，还是过去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