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秋摸着被红的鼻，内心有些骄傲——韩璧此前曾教过他，当自己双手相握的时候，便是一时词穷，需要思考的余裕，他便可趁机科打诨，打破僵局。

正是因为被替代的目标是方鹤姿，所以资质才会成为燕怀最大的考虑因素，继而陆折柳脱颖而，替了小皇的份。

韩璧伸手住他的鼻，亲昵地问：“还吗？”

沈知秋答：“我鼻。”

韩璧本想应答，然而电光火石之间，他将这句话咀嚼数遍，只觉得怎么听怎么怪异，一时凝在了原地，叠于前的双手换成了叉相握的姿势。

韩璧语带双关地向着沈知秋说：“得好。”

如果这三个人都不是真正的小皇，那么符合一切前提的结果就只有一个：当初沈剑行任务失败，小皇没有落在任何一方手上，而且他本没有回到鹤洲复命。

韩璧如实答：“在我手上。”

鹤洲的方鹤姿虽然神秘，名声却是极大，非寻常人能够模仿，陆折柳为何偏偏挑中了他？除非从一开始，陆折柳要替代的对象就是才华横溢的他，而非资质普通的燕。

沈知秋适时地打了个嚏。

若无韩璧提，沈知秋绝不可能知自己在练剑以外还有此等天赋，于是他悄悄盯着韩璧漂亮的侧脸，只觉得他既聪明又好看，内心敬佩不已，慕与日俱增。

燕怀凭什么觉得沈剑行会保住燕的命？就单凭他的一面之词，难就能证明燕是前朝小皇吗？如果燕真的是前朝皇，他资质不好，心智涣散，兼之孱弱，完全任由燕怀搓圆扁，不就正好是个傀儡的材料吗？总好过那位心思沉的陆折柳，不知何时就会朝己方倒打一耙。

当然，此时此刻的沈知秋抱持着何等心思，韩璧暂时是没空闲去的，他正忙着掂量燕怀前后的言行，只觉疑窦丛生。

如今燕怀的目的

说不通。如果那位素未谋面的方鹤姿就是小皇，他既然早已在鹤洲，沈剑行和逢秋剑又怎么会双双落燕城？

第70章破局

因此，小皇的真实份，首先可以把燕和陆折柳都排除开去。

他还特意韩璧所言，演示了好几方法，韩璧却说，他嚏打得最好，既响亮又不狼狈，十分难得。

他想起陆折柳曾经假冒方鹤姿的份，潜燕城肆意造势。

韩璧作为贴微的情人，连忙问：“怎么，地牢太冷了吗？”

忽然之间，他灵光一闪。

包。

燕怀沉：“沈剑行既然活着，还与你相识，自然不会任由你伤害他，如此我便放心了。”

燕怀备受荼毒以后，已是见怪不怪，漠然地撇开了目光，等着他俩完事。

毕竟复国一途，难于登天，若不是陆折柳这样的天之骄，恐怕不能服众。

“哈啾。”

韩璧失笑。

“燕，如今在何？”燕怀淡淡问。

沈知秋顿时呼不畅，闷闷地摇了摇。

那么，会不会是方鹤姿呢？

燕怀在牢中一番言谈，其实是在故意误导燕的份，只因他知沈知秋和沈剑行是父关系，韩璧又对沈知秋一往情，即使是看在父亲的面上，沈知秋也要想办法说服韩璧，保住“前朝皇”，即燕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