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拨牌面的手指顿了顿。

“……”

俞逢闻言望向黎止，视线却在他脸上一掠即走。

“我本来就是个人。”黎止没声，只是在心里反驳了一句。

“我不记得。”

第二十一章030800绮秘

他状似认真地听着，神却在无声勾勒俞逢的眉，那双不知浅的黑瞳，不可控地离了黎止的时间。

“俞逢，你总是回避我问的问题，这次就回答我一次吧。”

“想啊，当然想，”他转看向窗方向，透明玻璃隔绝之外，远有郁葱堆积的松浪。

他们拾级而上折上三楼，整座宅邸还若沉睡未醒。

“我说真的。不骗你。”

“笃笃。”

事情发展到现在，一些人的份已经浮面了。只剩下西池和乐颜，以及……黎止自己的份还毫无绪。黎止总觉自己失忆前应该也是认识俞逢的。

黎止罕见地有些慌，不知该怎么搪过去自己刚刚的失态。

“未完的心愿是什么？”黎止过于好奇了，俞逢长时间没有答话，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是你让我认真回答问题的，我回答了你倒不听了。”

俞逢的睫垂下了，情绪真假难辨。

“你不是也一直也不害怕吗？”俞逢四两拨千斤地把问题又抛回来。

“你对我有印象吗？”黎止自己的记忆还残缺严重，就想看看俞逢那里有没有什么可用线索。

俞逢反而哈哈笑起来，“你现在更像个人了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不论真假，黎止都觉俞逢这幅模样很稀奇。

“像个人？”黎止没有理解俞逢的意思。

“我是因为情缺陷。天生就没有恐惧。”

“去看看剩下的两个人？”俞逢说。

黎止一记直球打得俞逢始料未及，他还没开回话就又被黎止抢了先。

他又抬手叩了两下，不不慢。

“我还有未完成的愿望。”

“我真的不记得，”俞逢看到黎止瞬间放空的神，觉好玩得很，“只是隐约觉得，有件事情一定要完成。”

“对啊，像个人类。一开始你就和那个家似的，虽然也会说会笑，但总觉像个机，”俞逢手指无意地在一张塔罗牌上轻轻着，是那张塔，“但现在我相信你是个人了。”

黎止，带着对自己份的疑虑，跟在俞逢后，两人前后脚离开起居室。

“目前还没有。”

“抱歉。我可能……昨晚没太睡好。”

仔细看看，俞逢面无表情时，能还原清冷俊秀的本质长相，但他有太多的时间总是勾着嘴角，甚至笑得再开能两颗尖尖虎牙，平白无故地破坏了天生的距离。

没人应答。

。”黎止探询地看着他，“你难不想继续活着吗？”

两人对视着，俞逢中有似真非假的诚挚，黎止一时被牵扯住了注意力。

“……你还在听吗？”

黎止从他的敷衍了事里觉到了一丝隐晦的不自然。

真是个拙劣的借。黎止立刻就后悔了。

俞逢抬手轻轻叩了两下门，在门边等着。

这回答未免太让人气。

黎止如梦初醒，才发现刚刚自己竟然一直在走神。

看着前这张讨嫌的笑脸，黎止总觉有些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