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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28(2/2)

不过阿向来随遇而安,情温驯,对于那个“有可能是仙界在背后捣鬼”的可能,只觉好笑,倒并不多么气恼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阿的心事越发沉重。

在阿留在悟仙山治伤、等待恢复的短短一月间,以悟仙山为圆心,方圆千里,所有修皆死无葬之地。

释迦法阵只在仙界手中着,最差也能问他们个保不力的罪名。

官并不答话,绷着脸,学着阿的动作,在虚空中取一件宝,丢在了床边。

呆了一呆。他总觉得倾官话中有话,但他一时也分辨不前人所言究竟有什么意。

温存之际,阿觉有些奇怪。

况且,关于释迦法阵之事,他也有些疑窦:究竟是从何来法阵的?

……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次,绝对不允许。

疑惑地皱皱眉,继而才发现他意之所指,不由得失笑:“倾官,害我的又不是俗世凡人。这伤是我心甘情愿而为……”

他发现自己承受不起。

所以……他需要些什么。

忍着手臂斫骨的痛,推了推他:“倾官?怎么了?”

这些日以来,绝望、心痛、担忧,这些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情绪,绝对不允许再现第二次。

且他挚友皆在仙,要是信手间翻覆了仙界,岂不是与朋友为敌?

倾官最受不住阿这副模样,俯下径直吻住了他的,细细品尝了一番,才直起来,淡淡:“以后下雨行路时你负责打伞。”

倾官和阿本是同一天诞生,但这声生辰吉乐却晚了这么久才送到。

说起来原因很简单。

正琢磨着怎么上天去找仙界谈谈心,便听倾官抚摸着他上臂的伤,突兀地发了一问:“阿,你总那些蝼蚁一样的世人。他们值得你如此吗?”

此伞通赤红,只一看上去,还会以为是女所持之,细看之下才能发现,其上狂气淌,宛如池,但其间正气淙淙,竟和狂气汇于一,其势如虹。

……不过,阿亦没有打算就这样轻轻揭过。

这疑窦其实并不难解决。

自始至终,倾官都没有提及当日在幽谷里发生的事情。

倾官动也不动,阖上了睛。

在阿发呆时,倾官伏下来,把耳朵贴在了阿位置,听着内里心脏的动声,喃喃自语:“……你让我很害怕。”

努力侧着,看着那把伞,里仿佛了一片动人的星辰:“倾官……”

即使知倾官可以读取对方的记忆、从而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,但像这样避而不谈,也确然不似倾官格。

一把伞。

待他伤愈后,不小小地提醒下仙界,怕是不合适罢。

倾官言简意赅:“此买仙人指骨和混沌兽所制。我是从东山玉氏讨来,悄悄的。这是给你的礼。……生辰吉乐。”

若在他神力全盛之期,独一人颠覆整个仙界,是易如反掌之事,但他却懒得如此行事。

倾官打断了他:“除了我,没有人能得上你的心甘情愿。”他调,“没有人。”

易位而,当你发现一群蚂蚁妄图联合另一群蚂蚁,打算合谋杀掉自己时,多半也只会觉得好笑,而非怒发冲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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