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盼低着，声音很轻：“我很激你为武宁的一切。虽然没有了张云芝，但是其他的人，还有你的功业……都还有可能得回。我阿舅一向没什么野心，将来你逐鹿天下，他不会介意臣服于你。如果你还愿意……我会再试着好你的妻……”

沈盼言又止。最后她只是从袖中取了那支银凤钗：“希望你能找到比我更适合它的人。”

第35章勿用娶女（5）

“我明白了，”苏曜没有再等她的回答，“是我贪心了。”

“补偿？”苏曜挑眉，“这事能怎么补偿？”

沈盼对小苏的态度变化是有几次变化的。最开始她是想避开的，所以她这一次没有跟着舅舅去校场。碰到小苏后，她察觉到小苏也重生了，但这时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办，所以一直不动声。接着是王浚事件，介于前世舅舅和表哥都死于此战，小沈的心理压力剧增。而小苏的能征善战就成了最优选择。所以在察觉舅舅想把她许给小苏时，她默认了这个决定。但是小沈内心其实又很抗拒这个结果，所以小苏每次想确认她的心意，她都显得很犹豫，而且还对小苏说她是个怯懦的人，因为她这时并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。后来小苏又明确表示，他并不想要小沈的激。小沈就更纠结了。再加上来自小赵那方面的刺激，最终她了这么一个选择。

杜夫人直到吃完茶都不见沈盼的踪影，担心她事，亲自来找寻。谁想才偏院，她就看见沈盼魂不守舍地倚在回廊的木上。

她激他，会答应他的求亲，但是她心里的人始终不是他。没想到努力了两世，最后还是这样一个意难平的结果。

苏曜中一阵翻腾：“你就这么讨厌我？”

“女郎还有什么吩咐？”他冷冷问。

我向你歉。我……会尽力补偿……”

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？”苏曜问。

张云芝嫁了赵文扬，这件事已经无可挽回。她唯一的偿还就是答应他的要求。
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”杜夫人放了心，笑着上前拉起了沈盼的手，却被手的温度吓了一大，“手怎么这么凉？脸也差，什么事了吗？”

从赵文扬中听到他要娶张云芝的消息，她就知自己错了。原本以为只改写份事件，不会关碍大局，没想到竟因此产生了新的因果。如果苏曜没有因为她留在徐州，他不会错过张云芝。

沈盼嘴动了动，没有发声音。

“我不想骗你……”天人战许久，沈盼终于开，“我会尽力履行为妻的职责，但我无法承认这是我甘愿的事。”

他转离开，却又被沈盼叫住。

“你不必在意我为武宁过什么，”苏曜却打断了她，“也不用考虑旁人的想法。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激。我想知的是你自己的意愿，你会不会心甘情愿地和我在一起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沈盼回过神，对杜夫人一个虚浮的笑容。

杜夫人还是有担心：“不是着凉了吧？方才上师还说看着像是要变天，我看还是早些回家为妙，省得碰上雨雪。”

杜夫人唤来随行的仆妇、侍婢，令他们准备车，之后就拉着沈盼絮叨：“这要是真下雪了，你就别急着动

沈盼顺从地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回答他的是沈盼长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