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在一旁沉默地站着，许久才开劝：“你有这个哭丧的工夫，还不如赶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”

“你可以想到那些姑娘们死得多痛苦，况且女人量偏小，往往要两三个人才能帮这老货凑一整。婆婆说过，无论如何都要杀死海红雁，因为他专门豢养这些妖!

他放下长孙愁，往无极的西北角狂奔。长孙破正打得开心，只见他狞笑着把一个人撕成两半，又挥掌击碎了另一个人的骨，李檀弓冲上去抱住长孙破的腰，差被误伤了。长孙破骂：“臭东西!还不躲开，别妨碍你师父报恩!”

长孙愁奄奄一息，勉笑：“我有几件事要代你……你先说愿不愿意答应。”

“我答应，你说。”

玉皇殿后的草中

也是冲着明真人?

“鱼儿，我把你娘害死了……我错了，我不听话，我把你娘害死了……”他抱着长孙愁的尸，呜呜哭了起来。

她闭上，泪顺着面颊一滴滴落下，轻轻说了句“鱼儿，好乖乖……娘去了”，便停止了呼。

李檀弓望着他的背影神：

踢不远的泥潭。

“师，我害死你了。”李檀弓把全的伤药都撒在长孙愁的伤上，可一撤上去就会被汹涌的鲜血冲走。

李檀弓忍不住，终于呕了起来。

一名大汉将斩长刀舞得虎虎生风，号叫着向他们扑来，不料却劈了个空，长孙破拎着李檀弓跃起，一脚就踏碎了来人的骨。

他从怀里掏一瓶药给李檀弓，说是渔火婆婆让带的七散，见效极快，万一遇见什么打不过的敌人，用它好逃命。他说完拍拍李檀弓的肩膀，径自走了。

“……鱼儿是个好孩，你要多照料她……快把我爹劝走，如果能下山……你们就跟着他回天殿，什么海红雁、刘瑾、常缺，本奈何不得你们……”

“在玉皇殿，海红雁的人把她杀了”

“师!师!”

“师父，”李檀弓抬起脸说，“我师死了。”

为什么啊?什么意思啊?!

李檀弓心里堵得慌，他与长孙愁谈不上有什么情，可他是真心实意地喜满鱼儿。他从小就没有娘，知一个孩没了娘有多苦，如今满鱼儿也没有娘了，他替她伤心不已!况且这次是他的错!

我实在是不懂啊!

李檀弓恨恨地抹着泪说：“我不走，我要把东厂的王八杀净!司徒老兄，咱们一起去帮明真人!”

“这是个老太监，”司徒了一把茅草，了鞋尖，“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换邪法，把自己的那丑先剥了，再四去剥年轻姑娘的。这个东西，人一死就松了僵了，所以只能活剥，人越是痛，就扯得越越有弹……”

司徒苦笑了一下说：“檀弓你不知，我们此番来，也是冲着明真人啊……唉!”

长孙破愣了一下，见他满脸是泪不像是在骗人，便怔怔地问：“怎么死的?死在哪儿?”

李檀弓呕了还要呕，长孙愁在一边吃力地说：“师弟，长儿息……有剥的就有的，摧骨的，一个赛一个心狠手辣……柔柔算什么东西?只是死在这么一个贱人手上，让我好不甘心!”

你们一开始说要杀海红雁，怎么现在又冲着明真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