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？这你哪听来的？”

“这也太……唉……回去吧？”

何初打量了一下全新的内饰，调笑：“土豪，还缺捡皂的吗。”

“他当年可能也是过于自信吧，他这人觉从小就狂的……不过听说他考之前家里好像在闹离婚。”

“没事。”梁亦轻描淡写地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，然后打开了车载音响，城市通电台正在播放一首怀旧的粤语歌，舒缓的曲调在车内淌开来。

连他自己

“什么意思？”梁亦懵懂地侧看了他一，大概明白对方说了些玩笑话，便也跟着笑，“我爸妈在我回国前背着我买的，我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。现在开去上班整天被他们笑是中年老男人。”

梁亦轻轻皱起眉，“你还会再考一次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何初不明所以。

“哈哈哈你别笑我了，我当初的班级排名你又不是不知，那次考简直是踩了狗屎了我，了A大我自己都是懵的……说起来，考这玩意儿真的是太刺激了，简直是那什么，一脚天堂一脚地狱。就说何初，他当时……唉……我记得当时好像B大保送有他的机会，他不去，非要自己考……”

“不会。”

何初乐不可支：“那你自己想买什么，R8？”

两人唏嘘了一番，声音渐渐远去。

“是吗？”何初轻声笑了，内心也变得茫然起来——如果是过去的何初，自然不会因为考失利而一蹶不振，因为当初的他确实曾铁了心打算复读的；而现在的他呢，走了太远的路，会过平庸的摧残，若是让他回到当初，他还会放弃走一条捷径吗？

何初愣了，一时有反应不过来话题从保时捷跃到了保送，顿了几秒才回：“不知。当时给保送的专业我本不喜，也是自己狂得要死吧，觉得凭本事也能考上。现在如果再让我选一次，我可能想法就不同了。”

“哇，蔡志青，你小现在混得不错啊，江诗丹顿？”

梁亦看着坐在边的人兴采烈的样，不由就想到了方才在酒店洗手间听到的一番对话。

梁亦突然开：“你……后悔吗？后悔当时没有选择保送。”

规划来的路线几乎红黄相接，堵到天荒地老。

“嗨？”何初打了个响指，这才唤起了对方的注意。

何初聊着聊着，发现边的人不说话了，不由转去看他，却见梁亦陷了一难以言喻的凝重表情中，盯着拥堵不前的车仿佛在沉思着什么。

“呵呵，老丈人送的。我就一小公务员，哪能叫混得不错。倒是你，A大材生？”

“我爸当时跟何初他妈一个单位的，听说过一些事情，反正可能还有第三者之类的，不过我也不太清楚……估计是因为这个影响到发挥了。”

大概座驾永远是男人共同兴趣的话题，何初聊起各喜好的车型便侃侃而谈起来，梁亦虽然不如何初在这方面懂得多，但是在接人话题这方面他向来情商超，两人一来一去相谈甚。

梁亦无奈了，“我看起来这么浮夸吗。再说也买不起啊。”

这份上，再推拒倒是有些生分矫情了，何初只好了谢，将自己家地址输了导航里。

何初一时无语：“要不还是算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