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....哈哈....这是好事啊！

洛九刚移开视线，便听到对方用无比认真的语气，诉说誓言一般一字一顿的回答“我很幸福。”

“没错。”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尘土，洛九站起，认真而仔细的看着这个世上唯一自己还记挂的人，激动的手都有些颤抖。使劲抿了抿嘴角，不让笑容的太过明显，他用尽全力克制的笑“好久不见……”

洛九闻言，额角神经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，抓着酒葫芦的右手握起，又松开来，转而扶额苦笑“……我知，所以我只是想问你，想不想带着沛然再回到原来的世界，我有办法将你们带回去。”

看来答案已经很明了了....

面都是真的。

沈白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慎重的闭目思考片刻，忽而像是想起了世界上最好的事，他的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不可思议的笑容。再睁开，细碎的星光在其中闪烁，幸福多的像是要满溢来。

“哈哈哈好！好！好！”

沈白会错意，尴尬的沉默了一下，才缓缓“不必。前尘均如大梦一场，如今初醒，方觉一切皆为虚妄.....沈元柏，早在离开的那刻，便不复存在了，唯余沈白，才是真正的我。”说到这里，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，神温和“我现下惟愿与沛然共寻长生大，得成仙，共伴此生而已。”

沈白打量了他两，见他似乎是真心在兴，不由得松了一气，一边庆幸对方并没有在意上一世他离开时发生的事情的意思，一边笑“我已将此事与沛然说明了，他就在附近，我现下就叫他过来。”

“九，我已经有沛然了。”

“我是沈白，曾经是沈元柏。”轻叹一气，白衣君披着一月光，闪站在洛九面前，神复杂的俯视“你是为了找我才来的这个世界？”

那是他的前世。

沈白张了张嘴，话还没，便又是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
毕竟都是修真大能，早已等待多时的沛然在收到传音后，不过一个呼的时间，便御剑而来。毫不嫌弃的盘坐下，将酒缸往地上一拍，他不问结果如

他很...幸福。

那个从小被世界抛弃，又被这人无意间拯救的孩，也并非是他窥探到的别人的人生。

他说，他很幸福。

“你…想起来了？”洛九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喝多了产生的幻觉，压抑住颤抖的声线，尽量语气平稳的问“你现在是谁？”

“皆是虚妄…”洛九面无表情的喃喃重复，垂下睑，遮住了其中翻的神思。再抬起，他俊的面上只剩下温和的笑容，“你现在幸福么？”

那个灯红酒绿，光怪陆离的世界，并非是某构思。

“…哈哈哈哈哈，那就恭喜了！”洛九的呼停滞了一瞬，随即一边放声朗笑，一边像曾经听到了好消息一般啪啪拍着他的右肩。拍到一半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，摇了摇手上抓着的酒葫芦，大笑着提议“对了！你把沛然叫来吧！我总算是认回了好友，心里实在喜！一起来喝一杯啊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