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蹄看起来黑乎乎的，样不怎么样，但是闻起来很香。酒虽然一般，但是胜在清冽，独有一番风味。白泽推了一半到霍司的面前，说：“你也试试。”

“都这么久了啊……”

白泽和霍司走到酒楼跟前，门人来人往，看起来生意很是不错。

“好叻！客官稍等。”小二笑着跑开了，没一会儿就端着和酒上来了。

，我记得那里的老板手艺不错的。”

“从海上回来之后？”白泽又问。

小二想了好一会儿，说：“您说的是我们老板的爷爷吧？好些年前就去了，嘿，我父亲也是在这里过小二，因此小时候我见过老老板一面，否则还真回答不了您的问题呢。”

然后白泽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，味好像稍微淡了一，但依稀吃得以前的觉。

“说的也是，我们去吧。”白泽笑了笑。

霍司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前的猪蹄，看起来有别扭的样，白泽忍不住笑了，“你有多少年没有吃过凡人的东西了？”

但是楼房看起来旧了很多，牌匾的旁边都斑驳了，透着一时间的沧桑，白泽皱眉想了很久，才想起自己至少几十年没有来过了，但是在他的记忆里，似乎还是不久前的事。

“那上一份你们老板亲自腌制的猪蹄来，酒也来一壶。”白泽说。

白泽笑了笑，睛弯起来，“可是我想知，想知你是怎么过来的……可以说给我听吗？”

修炼到金丹期以后就可以完全不必了，只需要天地灵气就行，虽说如此，但大分修士还是会吃东西的，只不过把材换成修仙界的便是，真正不人间烟火的仙人，少之又少。看霍司如今的样，难不成还真是几千年没吃过凡人了？白泽都到不可思议！那该多么枯燥无味！

霍司带着面，倒也看不到他表情如何，他淡淡的说，“几千年了吧。”

“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霍司回答的云淡风轻。

“客官您放心，我们老板的手艺是祖上亲传的，保证味一模一样！”

霍司沉默了片刻，了。

☆、第84章决绝

“没想到这么久了，估计老板也不在了。”白泽遗憾的说。

“也许老板的儿、孙在呢。”霍司说。

白泽看着他，放下筷，说：“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后来发生的事。”

两人上了二楼，白泽对小二：“你们以前的老板还在吗？就是那个长的憨厚的，嘴边有颗好大的黑痣的那个。”

霍司侧首看向窗外，沉默不语。过了好长时间，直到白泽以为他不会开了，他才说，“你死了之后，我就独自离开了那里……我在无尽海上飘了很久。”

但是……其实还是不一样了吧。

“那时候的我并不懂，无尽海到底是多么可怕的存在。一个区区连天劫都没有度过的元婴修士，几乎没有活着去的可能，如果没有奇迹诞生，我也不会是那个例外。我在海上……快要死的时候，遇到了无尽海妖灵一族。”

“几千年，对于许多仙人来说不过只是一瞬，但是对于你我，却都改变了太多。现在的你，让我觉得很陌生。”白泽缓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