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刚才是怎么了?好好的打贼人,妹怎么打起手下来了?”秦玉书对刚才的事情还不清楚,这会才问。
车上的白七始终沉着脸,识趣的秦玉书也消停的靠在一边。说起来秦玉书还是一回见白七脸如此难看,这当当然不会来招惹白七。
白七还没说话,秦玉书忽的又:“不对,他们都是纳兰妹的下属,难……”
给我上路,再走一天就到解州了,到时候把他们给官府理。”白七冷冷的代完这些,转又爬回了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