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臻的心提了起来，“恋人？”

鼻腔中飘若有似无的哨兵气味，陈臻清了清嗓，正：“你希望我分析你吗？”

越是接，陈臻就越是知那张脸是多么适合笑容。他甚至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威廉的时候，一金发在人群中是那样显，而那双碧蓝的睛就像光下一望无际的大海……

“不，我只是觉得……”陈臻与一脸坦然的威廉对视，他思考着怎样的措辞才能不冒犯对方，“觉得这更像是原本被覆盖的人格被重新调用。我猜……在更早以前，你的认知发生了改变，你否定了当前状态，并将外向型情因收拢，抑制的状态使得你呈现另一个样。”

09

陈臻看了一威廉，真希望他不会对自己的选择后悔。

“像一个任务机，冷冰冰的。”

看到威廉慢慢扬起嘴角，陈臻不由瞪了一对方。

“这很反常吗？”

陈臻觉心被什么扎了一下，他僵着缓缓摇。

于是，他假装没有看到威廉变沉的神，故作轻松地问：“你经历了什么？是有人去世了吗？”

“我？”

陈臻吓了一，控板从手中脱离，在空中打了个转，便直直落下去。

“梅丽尔向我说起了你以前。”

“想？”陈臻皱了眉，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以前？”

尔俏地眨了眨，又说：“你一定不知舰长他以前的样，真的糟透了。”

威廉又向陈臻靠近了几分，他们的手臂几乎是挨着对方的了。

威廉没有回答，他转而问：“我有告诉过你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吗？”

☆、09

“哦，她说了……”听起来，威廉似乎并不在意梅丽尔说了些什么，“有什么想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威廉的回答简短却又沉重。

在控板将要和地面亲密接住之际，威廉迅疾地伸手，接住了板。

说到这里，陈臻有些张，通常情况下，这分析更像是在戳人痛，很少有人在他说完后还能笑着面对。但陈臻转念一想，这不就是自己所希望的吗？

威廉问：“你一想法都没有？”

陈臻是有想象过威廉工作时的样，但绝不是梅丽尔所说的那样——冷静与冰冷还是有本质区别的。

“通过梅丽尔的描述，我发现你目前的形象和过去之间有一大的断层。排除你刻意掩盖的可能……”

陈臻想指责威廉的行为，但又发现对方已经歉过了，慌之际，他随找了个话题。

“我的父母都是军人，他们牺牲于一场□□，在那之后，我在不同的亲戚家里居住。”威廉低观察陈臻，发现对方不知怎么地愣住了，

脑海中的影像和现实中的人重合，陈臻觉心像是漏了一拍，他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“你……”

“抱歉，我吓到你了。”威廉将控板递回到陈臻手中。

这个提议让威廉挑起了眉，他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
“我认为只有重大事件所引起的刺激才会造成这样的转变，主要通过记忆的叠加和覆盖，重组情基石。”陈臻微微侧，视线从地上移动到相靠的肩膀，他困惑地说：“但是，这转变通常是向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