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这会儿清楚不？”

若非这一次晏洋病中吐真言，江一白想，他还是不会发现，因为他已经习惯。五年来他们太过熟悉，熟悉到以至于忽略了很多本该早就留意到的细节。

晏洋急切的望着江一白，里升起亮光：“一白，你要帮我。”

一直看着他的晏洋，闻言一怔，半响才回：“我不知。”

稳了稳心神，江一白问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☆、第172章第一百七十二章

静默了一瞬：“慢慢来吧。”

江一白定下心，又问：“你喜她什么？”

晏洋一怔，慢慢白了脸，继而又红起来，复又白，来回变幻不定。

江一白恨铁不成钢地瞪一晏洋。

她对晏洋当然好，可她对他，对韩檬也很好。他不知那好，是不是那好，或者能不能转变为那好。

“嘉嘉知吗？你和她说过吗？”江一白接着问。

江一白想不来，也不敢想，他一颗心变得杂无章，太也跟着一突一突的疼起来。突然恨自己昨晚嘛要陪夜，听不见也就不用愁，现在倒好，想装傻充愣都不行。

江一白顿生怜悯。

晏洋看向他。

江一白一颗心直往下坠落，久久不着地，如果许清嘉无法接受，晏洋该怎么办？

整个白天上课他都心不在焉，翘了晚上选修课过来，就是想和晏洋好好谈一谈。他视许清嘉为亲妹妹，拿晏洋当哥们，万不想见两败俱伤。

“都喜。”晏洋立时回。

临近八，江一白让刘泾送韩檬回校，自己留下陪夜。

“你。”江一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，昨晚晏洋烧的昏天暗地，他惊得五雷轰。往日走观一般掠过前，以另一完全不同的角度来看，恍然惊觉原来如此。

韩檬一走，江一白锁上门，回来踢了踢床脚。

江一白一怔，疼得更厉害，最后气冲冲：“你赶把病养好了再说

对上他琥铂的珠，江一白忽然一叹，拉了一把椅坐下：“昨晚上你烧的糊里糊涂，一径儿叫着嘉嘉的名字。”

江一白盯着他的睛，灯光下，他的睛格外明亮，他的睛很真，不会骗人，江一白半喜半忧。

晏洋依旧没有反应，江一白被他气得疼，扭过不理他，只跟韩檬说话。

江一白发愣，莫名想起里那一句：情不知所起，一往而。再想起后半句，不觉打了一个寒战。

挑明后，许清嘉会接受吗？

江一白一晚上没睡，就在想这事。站在他的角度自然乐见晏洋心想事成，晏洋待许清嘉之心，无可挑剔。许清嘉和晏洋在一块，他也放心，只许清嘉的心思，他吃不准。

晏洋的睛黯淡下来，衬得一张憔悴的脸更灰败：“我不敢。”

晏洋为何不敢，江一白自然明白。他怕说来之后，连现状都维持不住。

听他气不同寻常，晏洋直直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