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很乖，从来不会跑动吵人的事，所以我让他待在医院里也很安心。

我抱着他，脸压在他的脖上失声痛哭。

意识散散漫漫的飘着，最后剩下的，却是一对小龙的担忧。

【end】

小龙他终于好了，我可以安享晚年了。

一年前，我接待的病人中有一个比较特别的小孩，他叫陈科，和儿的年龄一样，他因先天心脏病而住院手术。

每次去看他时他总会很礼貌的喊阿姨好，为他一些必要工作时他也都会客气的说谢谢，他的家人将他教养的很好。

我曾问过他要不要看电视，他总是微笑着摇摇，说他更喜看书。我看过他所看书的内容，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儿童类读，而是厚重的装外国文学名著。

两人的友情发展的很顺利，儿常常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陈科，晚上带他回家时，他就兴奋地跟我说，“妈妈陈科好厉害，知好多东西，我也想

然而这难过也终究随着我的死去而逝去了，我保持着半睁着，再也不会动。

我能觉到背的血虫一样往下爬，正如同我的泪，它们是统一的步调。

儿总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他的一个好朋友去世了。

止不住的悲意一波一波从心上漫来，然而我的情绪却是放松的。

我想陈科会这么定下心，也许是和他的心态有关，大概病情果然化了他的成长吧。

我无力的靠在小龙的怀里，奇怪的是，我竟然真的觉到解脱。

即使我死去前听到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，我还是为他觉到难过。

我只能一遍遍耐心的告诉他，“死去的人就不会再见面了，就消失了，每个人都会有死去的那一天，这是自然规律。”

他恬淡的冲我笑。

因为对陈科的印象很好，而且他在看书间隙偶尔转看向窗外的样，让我觉得他有些孤单，所以我将儿带到他边，希望他们相互个伴，而且和陈科这样的孩在一块儿，也许儿也能学到什么。

就是在这时，后心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
第25章死去的人去了哪里

我愣了愣，重新回看小龙。

我疑惑的转过，视野不太清晰的看见，背似乎.着一把刀。

因为和他接时间比较多，我了解到他是个很沉静的孩，他很明显的知自己的病情，但表情却很平静，既没有悲伤也不会颜笑。

一刹那间，我泪如雨下。

即使像我儿那么听话的小孩，我也没要求过他看一的东西，因为儿对并没有太大兴趣，让他看那艰涩的书不仅不明白，估计也是一折磨。

因为我工作地在医院，有时不放心让儿一个人在家，我会将他带到医院来，让他在空闲屋里自己写作业。

最近儿总是问我一句话，“妈妈，死去的人去了哪里？”

说，“我终于醒过来了，你再也不用担心了，你……可以解脱了。”

他的家长并不是时时照看着他，他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捧一本书，静静地看。

“我从来就没疯。”

虽然儿年龄还很小，但我并没有化回避这个问题，因为我从不觉得活在童话般的生活里是一幸福，真实的残酷自有其独特的韵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