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他考研的时候特意没告诉叶晴，总是糊的略过。

吴菁苦笑了一下：“就这样你都不打算跟我联系，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
“你可真伤人啊，我就想跟你朋友，朋友就行。”吴菁声音很低，好像睡着了一样。

没成想，被吴菁看到了。

后来，他和吴菁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人生和理想，他们都把这一晚当成最后一次见面，好像有很多话应该说，可惜都卡在咙里，最后说来的话似乎隐意，而实际上毫无意义。

“嗯。”

☆、生活监狱，只能无期

“我攒够钱还你了，另外附赠礼一份，你什么时候回家？”

他给叶晴打了电话，暑假不回家，他要去B城看看。彼时他已经坐上了开往B城的火车。

一火车站，地下通里就漂浮着一油、糕烘培过的香味，他买了糕和饮，一边吃一边走上地面。

朝川没把东西寄回家，而是直接寄到了B城。这是叶晴帮他的主意，叶晴在那边有个朋友，答应帮忙安排一下，这样一来省了很多事，所以他就照办了。

他攥着手机，看着远信号塔上的红光如同发斯密码似的明明灭灭，然而看了半天没看个所以然，低键回复：“谢谢。”

“你换手机号了？”

它很繁华，但叶朝川知，他于它只是个过客。

“你以后会遇见比我更有资格当你朋友的人，何苦呢。”

来之前已经预定了宾馆，因为住得时间长，他还把附近的设施都查了个遍，包括公站、地铁站还有移动营业厅。

这天晚上，他们在楼呆到半夜。

叶朝川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掏来一看，是夏满的短信。

他们又陷了沉默。

宽阔的路两边，的建筑极富有设计，成片的玻璃反着清晨里柔和亮丽的光线。路上行人衣着迥异、个鲜明，连他们上的香味都与这个馥郁的城市无比协调。

之后，他在B城呆了几天，拿着地图，一趟趟的公、地铁坐下来，慢吞吞地观察这个城市，同时消磨着时间。

“前两天夏满给我打电话了，我说你去B城了，他问我你上哪个学校，你妈我都不知。”

夏满几个月前开始带团，他说要攒钱还债主。叶朝川起初说了一句“不用还”，后来就听之任之了。夏满忙得只能空给他发短信，这让他很是舒了一气。

这时候宾馆还住不去，他一路上走的很慢，经过移动营业厅的时候，他站在路对面看了好长时间。

“喂，妈，是我。”叶朝川用新手机号给叶晴打了个电话。

“你那个学校全名叫什么？”叶晴问。

“那就这

“嗯。”叶朝川只好应了。

他迈步走营业厅，遗弃了旧的手机卡，办了张新卡装到新的手机里，如同“咯嘣”一声切断了一条线。

叶朝川掐灭烟，远远地扔了去：“没必要。”

他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光秃秃的床板，心里也涌一说不来的怅惋。

第天中午叶朝川醒来的时候，吴菁的床铺已经空了。

如果在地图上，把B城跟他的家和现在的学校连线，那将是个锐角三角形。B城就在尖尖的上，如同伸向远方的一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