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便躲过门卫，偷偷摸摸翻墙去。

“你这个优等生应该从来没翻过墙吧？”诸葛霄取笑他，还想着在下面接应一下，没想到乔亦初手利落得很，动作行云，一气呵成，让诸葛霄半优越也没。

过了两个节目，时针偏向12，分针停在6上。11半了。小区里已经有人开始放新年的第一响，就算把电视调到最音量，主持人的声音也很难再听清。钥匙转动的声音也很微妙，两人都没注意，因此当乔楚和周北岑回来看到诸葛霄时，顿时愣了好几秒。

“你好你好。”乔老板收起毒刻薄样，笑得温文尔雅。转仿若不经意说起，“楼下不知谁停了辆叉6，把我的地儿都占了。”

乔亦初介绍，“这是诸葛霄，我同学。这是我爸，乔楚，这是我爸的人，周北岑。”落落大方，没有一为难或者尴尬的神。

下了鹿鸣山，诸葛霄忽然来了兴致，“喂，半夜三更的天翼长什么样？”

“哦，已经停下面去了。”乔楚转向诸葛霄，“我看牌照是X市

两人走回车停的地方，打开后备厢抱烟，在山找了块儿比较平稳的空地，一一摆好。诸葛霄燃引信，快速跑到乔亦初边。火兹兹快速燃烧，一声尖锐的唿哨声后，白光窜空中，停顿一秒后，“砰”的一声，大的圆形礼绽开，缀着金的麦穗状的，像星似的四散开来。

在轰鸣的礼炮声中，乔亦初大声问，”不问问我刚才许的什么愿吗？”

因为你的心意和我的是一样的。

诸葛霄摇摇，“我知！”

的话剧。”他不以为意地笑笑，“第一幕的台词太经典，顺着你的话就背来了。走吧，不是要放烟吗？”

看到乔楚回来，乔亦初从沙发上下来，“回来了？”诸葛霄也站起来。

乔亦初和诸葛霄两人的姿势很微妙，都靠着沙发盘坐着，但挨得极近，乔亦初一只手还搭在诸葛霄背后的沙发靠背上。一个又是亲昵又好像并没有什么的姿势。

后来，这个并不寒冷的冬夜，这个在伫立在终线等他的男人，连带着那橘的灯光，暗红的跑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爆竹燃烧过后的硝烟味，以及那一抹剪影，都成为了诸葛霄生命里不可复制的传说，妥帖地安放在内心最柔的地方，恒远而又刻。

乔亦初站在终线抿浅笑着等他。这个时间，校园里的路灯还没熄，橙黄的路灯将他的廓勾勒得异常温柔。

两人上了田径场，诸葛霄站在当初运动会百米决赛的起跑线上，煞有介事自说自话，“训导报告，训导报告，二18班诸葛霄，上到训导来！”说完就开始边边唱，自high到不行，“睛你要亮，记住我的模样，表情不用太张，我是二18，我专心打球的侧脸还蛮好看，黑板是收知识的地方……”

回到家时刚过十一。屋里所有的灯都照习俗亮着。乔亦初去台上看长明灯。香燃了一半，烛火是笔直的一簇，底下积了矮矮的一墩烛泪。乔亦初上盘香，回到客厅，诸葛霄已经打开了电视，跟着晚上的小品笑。

乔亦初平静回答，“是诸葛霄的，我让他停的，你停地下车库不也一样么。”

诸葛霄一一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