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岫看着过得有滋有味的宋昱，再对比蹲在墙角旮旯的自己，吃惊说：“难我们现在还不算不好？”

宋昱站起来，推开他往飞船走，被拦住。老三的脸微僵：“余先生决定的事，任何人都不能违背。你知余先生的脾气。”

宋昱说：“一瓶红酒不算多。”

曹琋不得不多想：“你是在暗示什么吗？”

老三迟疑：“余先生的决定……”

“别令我为难。”

他离开后，飞船里的气氛略微有些凝重，宋昱坐在那里喝酒，一杯接着一杯，等老三回来的时候，一瓶酒见底。

程岫说：“照惯例，你拿钱之后应该遭到他们狠狠的嘲笑和打。他们抢走了钱，又把你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扒光。最后的镜以他们的笑为背景，你在饥寒迫的痛苦中呐喊。”

宋昱手里的杯晃了晃，酒在橘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泽。程岫努了努嘴：“我要喝酒。”

曹琋微笑：“快喝吧，说不定一会儿他们就反悔了。”

老三闻到酒气皱了皱眉，说：“余先生说俘虏的事情给宋先生就好。他要准备收复和重建DH33星的事宜。”

宋昱放下酒杯，似笑非笑地说：“他放我鸽？”

随一说的程岫并没有抓住重：“我应该暗示什么吗？”

壮汉：“……”哪里来的小孩！年纪这么小就想开车，有没有考虑过他们这些连公车都挤不上的人的心情！

“你为难总好过我难过。”宋昱的手在他的肩膀，一的用力。

曹琋抿了抿，一个人对着墙默默地坐了会儿，又回过说：“我们现在有什么不好？”

宋昱沉了会儿，对老三悄悄地说：“帮我向余先生带一句话，他听到后再决定要不要见我们。”

附近的壮汉们：“……”

最后曹琋还是稍微满足了一下程岫的要求——一杯。当他掏一沓钱递给边的壮汉时，程岫的神是懵的，圆萌哒哒的睛眨眨地看着他，充满了“这也可以”的震惊。

“喝吧。”曹琋鼓励他。

曹琋沉声：“只要你想要的，我都会努力帮你得到。”

曹琋接过杯，一饮尽，还伸了嘴：“的确比一般的好喝。”

和曹琋、程岫一起看好戏的副官终于站来，将老三从宋昱的“爪”中解救来：“他喝多了。”

宋昱说：“我知他的脾气，但你不太清楚我的脾气。”

曹琋说：“我不渴。”

飞船抵达星舰，众人在原地待命，老三先回星舰报告。

“……”老三认同副官的话。

这次老三没

曹琋说：“你还未成年。”

程岫说：“如果他刚刚在杯里吐了，现在已经在我的肚里了，剩下的都是我的……”

程岫喝了半杯，递还给他。

更震惊的是，壮汉看了看左右，确认其他人对此都无异议之后，利落地将钱收袋里，然后真的去厨房拿了杯给他。

曹琋：“……”

程岫呆滞地接过，低闻了闻，的香从杯里腾地跃着，似乎在声宣告着自己的份。

程岫笑不笑：“……谢谢，你真是太努力了。”

人都放过，太没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