闰旻眸光瞬间变冷，阿青也适时停了话，最后呵呵笑了笑。

知每次说这件事都不会有个完的终结，闰旻觉得还是换一个话题好。

“弟莳琦见过师叔祖。”

“这个孩……看来你选定的帝王很危险呐。”阿青一脸趣味黯然。

“他离开无尘楼了。”

莳琦皱了下眉，摇了摇，“没有，或许是怕耽误了时辰，没来得及和弟说吧！”

阿青微微沉了眸，他之前完全没有在意这件事，但是如今闰旻一提，他便明白对方是什么心思了。

“这几日你和闰晗接了那么久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？”闰旻转看向他。

“青穹啊，你当上仙太久了。”久到连情是何都忘记了。

闰旻了，“你是灵玄的徒弟？果然有你师父的衣钵。”

闰旻没有叫他师父，也是，平日里他们都不是拘泥于份的人。就算阿青的真实份是当代修灵界的大能之一——青穹上仙，而闰旻清渊真人的份在修灵界也不容人轻视。

“嗯？能有什么异样？和你一样的空灵，和你一样可以剑灵双修？还是和你一样讨厌？”阿青满不在乎地说着，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，“哦！我知了，他是你的……”儿！

“莳琦不敢当。”如果这放在三年前，他怕是激动得晚上都睡不着觉了，但是和闰晗相的三年，他忽然明白能成为闰旻的弟也未必是件好事。所以当初的想法如今已经渐渐淡却，虽然见到闰旻时还是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之情，但终究不再那么烈。

“我欠我父亲一份天下清明，而闰晗可以成为一代明君。若是欠下这一份因果，落下心对修灵不仅无利还有害。”闰旻语速平缓，在客观地代一件事，“这是修灵界的因果——用的是你的那一。”

“所以这几日就劳烦您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闰旻温柔笑着，“害你多跑一趟了，回我定然好好与晗说说。”

“弟莳琦见过肆长老。”

“来找晗？可惜他几天前就下山了他没有告诉你吗？”

“怪就怪在他本——他是闰泽翰的儿。”

泽翰，还是闰晗？”他一笑，是那笑不笑的笑。

“那是我的荣耀。”阿青不为所动。

温的声音划过耳际，莳琦下意识看过去，脸上有些许诧异，最后反应过来时立刻谦卑地垂下了。

闰旻摇了摇，“你这孩

阿青冷笑，不知该不该赞赏自己的徒弟如此听话与睿智。

“青穹，你有多少年没有尘世了？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不可能，近百年并没有大能陨落，闰晗不可能是……”

莳琦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，最后只好说：“既然小师叔不在，莳琦就先告辞了，还望师叔祖和肆长老莫要怪罪莳琦的无礼。”

“你别拿你的那一来说服我。”阿青不为所动。

莳琦自然察觉了异样，问：“长老，小师叔怎么了？”说不张是假的。

“但是这一劫极有可能斩断你的仙途，你真当愿意？”

闰旻看着阿青，忽然轻笑了一声，“宣榕凝又有了，是闰泽翰的。”

“莳琦啊？来陪晗儿的？晗儿在……”话到一半，肆长老就突然停住了，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