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田文建的离去,意味着没有了继续改革的动力。甚至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,一一返回到改革前的境地。
董利芸沉思了片刻,突然重重的了下,哽咽着说:“田书记,如果真有那个机会的话,我一定萧规曹随,就算因此而丢了乌纱帽,也在所不惜。”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安晓彬长叹了一气,意味长地问:“如果没记错的话,再过仨月你就四十了。人生中最好的时间,都浪费在这些七八糟的事情上,值得吗?”
官员晋升就像一个梯队,在没有外调过来的前提下,前面动了后面的接着动。田文建等人的离去,对他们而言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