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玖，自豪：“白玖山整座山都是我的，自然就叫白玖山了！”

陆清摸着下：“以后别人问你是谁，打哪儿来。你要说你是陆清的白玖。”说着顿了一下，又：“你想说陆清是你的也无妨，一座山而已，我也不会同你计较。”说完笑得满面风。

白玖在陆清家待了好几天，成天吃了睡，睡了吃，说是仆人，负责的事大概也就是陆清闲来无事的时候，自己乖乖地变成原形献上一让他摸个够，虽然到后来白玖也分不清到底是谁蹭谁，毕竟他自己一见着陆清就连东南西北都忘了。

“陆清？！”

“陆清陆清，我好无聊。”白玖化了人形，坐在窗框上，两条细长的晃来晃去，“我想回白玖山……”

陆清本拿了笔在画画，一听这话，停了笔哼一个鼻音，反问：“你说你想回哪儿？”

白玖起来，涨红了脸指着陆清，偏偏一时气结什么都说不，最后结结地骂了句：“你！你欺妖太甚！”

喂他。

白玖抬起，对上陆清带笑的，很是失落地叹了一气，大有一哀己不幸怒己不争的味，然后又认命地自己往陆清上靠。

陆清了然一笑，“你现下是我的仆人，你的山自然也是我的。那山以后就叫陆清吧。”

他想自己大约中了邪，不然便是着了陆清的，明明一心想成仙，可见了陆清却只想粘着他，迷迷糊糊地白玖又想起了那个看上了松果而被贬下凡的松鼠前辈，大约那位快成仙的前辈也是心甘情愿的。

白玖哼哼唧唧了半天没说话。

“陆清……”

看得久了，白玖又忍不住地想往陆清上靠，只觉得陆清浑上下都在引诱着自己靠近，连气味都好闻得不得了，简直比他最喜的松果还有引力。待回过神来，白玖已经扒着陆清的领一个劲地再往他衣服里钻。

……

白玖的两条不晃悠了，哼了一声，小声：“我想回陆清那儿去……”

白玖趴趴地从窗边上下来，挪到陆清边，变回了松鼠蹦到书桌上，伸爪扒拉一下陆清的手，睛汪汪地看着他。

陆清一愣：“白玖山？”

陆清一双里着幽幽地看了白玖一：“我不就在你边么？你还想同我怎么亲近？”

他咂咂嘴，两只睛看向陆清，扭着说：“你对我太好了，我忍不住想粘着你，可我是要成仙的大妖怪，要勤加修炼，每天粘着你能有什么长？”说完白玖能沉地举起爪支起下，可惜爪太短这个动作维持了一会儿就有些累了，只好又放了下来，呆愣愣地看着陆清。

陆清笑得更得意了，手里的笔蘸了墨继续笔走龙蛇。

白玖一开始定地坐在桌上不动，过了会儿神开始游移，再过了会儿就扭着扑到了陆清的手掌上，伸一下一下地松糖，的咂咂作响。

陆清待他是好的，可白玖总觉得陆清待他的好里多了分算计，谁也没有平白无故对人好的理，这一白玖总是懂的。

陆清观鼻鼻观心，拿着笔一门心思地画着画。

白玖收回爪，翻了个，

一月前陆清带着白玖回了家，问起籍贯姓名，白玖摇晃脑地说：“我是白玖山的白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