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趴在母亲的病床前哭泣，小小的颤抖着，呼唤着母亲，却再也看不到她的一个笑脸……

萧邺本想一直不说话，然而听得多了最终还是轻叹一声，看着那一张张孩提时代的照片，问他：“你知我为什么拍这些照片的时候会笑么？”

后来他上学了，是班级的班长，每次考试都是全班第一名，拿着三好学生、校园十佳的奖状回家，母亲总会抱起他转上一圈，说他真是太了。

“好了，我累了，我们睡……”

颜澜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继续说下去，疑惑地抬起看着他，“完了？”

“因为这些都是我妈妈给我拍的，小时候她喜带我到去玩，而且特别喜给我拍照，她说我很上相，尤其笑起来的照片最好看。”

“……你，”萧邺看了那个不到五岁的孩一张光灿烂的笑脸一就移开视线，有些无奈地对边的男生说，“我不是说让你别给我看么？”

萧邺还没有说完，颜澜就从他怀里直起，大吼一声：“我不累！”

晚上睡觉时他总喜钻到母亲怀里，母亲会搂着他，手轻轻地在他上拍抚，为他唱家乡的睡眠曲。

再后来，母亲得了癌症，经确诊到去世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，她拉着萧邺的手说，妈妈不能陪着你了，你要快长大，要努力学习，要孝敬爸爸。

萧邺：“……”

“完了。”萧邺淡淡地回视他，“不然你还想听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颜澜转向他。

然后颜澜站起来大步走向柜将萧父中午送给他的那本相册拿了来，再大步回到原位一把翻开。

“哼，我又不是给你看的，”颜澜撇了下，“是我自己想看，你看你小时候长得多好看，笑起来更好看，你说你那时候怎么就能笑那么可呢！”

萧邺低声说者，思绪却早已飘散开来，飞到了遥远的曾经，即便是隔了二十多年，那些和母亲在一起的日依然清晰可见，他知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忘记。

“有。”萧邺放下相册起走到柜前，颜澜将他的那本相册捧在上，萧邺拿来另一本递给他，“这里面都是。”

长得很漂亮，小时候我爸爸很忙，都是妈妈照顾我，带着我到去玩，后来我上学了，每次考试都是班级第一名，让她特别兴，后来在我八岁的时候，我妈妈得了癌症去世了。”

生日宴的时候父亲没有席，他问母亲父亲去哪了，母亲说，爸爸很忙，要忙着为我们挣钱养活我们，我们要谅爸爸。

萧邺坐回颜澜边，后者急切地将相册打开也放到他上，上面萧邺的母亲在各式各样的背景下朝他们看了过来，明媚的笑颜实在是不胜收。

“你……”颜澜还真没见过这么糊人的，就这么几句话，就完了？？

“萧大哥，”颜澜看着他，“你有妈妈的照片么？”

……

小的时候的萧邺很喜依偎在母亲上，听她用不太标准的中国话说，小邺长得很好看，长大了一定会很引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