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本想顺着讽刺几句，可话到了嘴边却咽了下来，重重哼了一声，“你倒是护着他。”

心的脸可见的瞬间红透了，他啪地一声挥开对方的手，凶狠：“你是不是想死？”

“不用去想太多。”秦断轻轻了气，缓声：“反正离凉州也不远了，不是吗？”

第21章21

他跟没骨似的靠在角落里，眉弯弯，略有些凌的长发披散下来，贴在脸颊边，衬得肤愈发的白。

“……都过来。”秦断想坐直些，微微一动便被那剧烈的酸痛打败了，有气无力的翻着白，“妈的，你们也太不是东西了。”

当天夜里，秦断破天荒从车上被放下来，安置在沿途的

秦断看了他中的犹豫，这样的神，他在燓冽和白伶之中也曾看到过不止一次，如今早习以为常。

那两人互看一，“你叫谁？”

秦断：“……行了都别吵了，反正你们俩本来就是一个人，我找谁算账都不会错。”

吴缺轻轻咳了两声，伸手去扶着他坐起来，心在一旁满脸不，却还是乖乖凑近了些，“嘛……”

真相是什么，他们迟早会明白，到时候是痛哭涕还是跪地认错，其实对于秦断来说，都无所谓。

心额间的红痕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受到半的情绪波动，他抬起，复杂的目光落在秦断上，有那么一瞬间真想开问问，你到底是不是他。

他的一辈很长，可能抓在手里又留下来的东西太少，上辈他沉迷修，更不曾握，以至于始终在错过……

他本来就是随一问，没想到这俩熊孩竟然能自己吵起来……不过这样的吴缺，倒是比先前那个虽然乖巧，但多少有些过于沉默的儿有人情味多了。

秦断搓了搓被打得发的指尖，挑起眉梢，“我就在这里，有本事你就……唔。”嘴猝不及防的被人堵住，秦断噎了一下，瞪了突然靠上来的吴缺，抹了把嘴，“行啊，胆，都知以下犯上了……”

可他不敢——他不知违背天意会遭受什么样的代价，重要的是，他不知这是否会影响到父亲的复活。

到凉州的路程算不上远，只是不知于什么原因，这两天的行程明显慢了下来。

这么想着，心突然就了一下，秦断招了招手，“过来。”

这句话说完，车厢里突然陷一阵尴尬的沉默，最后倒是秦断先笑声，“更过分的事情你们都了，这会儿又心虚个什么劲？”

“……他是重要的祭品。”吴缺回：“我们等了三百年，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？”

“……没事别招惹他。”吴缺看着那人泛红的嘴，没忍住用手指蹭了蹭。

21.

秦断心中一沉，旧友失焦的瞳孔在前闪烁——尽对方不曾后悔。

他话未说完，就见秦断缓缓抬起一手指，在他额心的血痕上。

曾经如此，现在，亦然。

就像他不会把他们的背叛放在心上，自然也不会在意他们事后的苦痛……毕竟，他一直教导他们不要后悔，不要去否定自己过的事请，要承担决定造成的后果。

如果窥破天意便是温予舒那般下场……

吴缺心里一动，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很久之前，他们……他还是个孩的时候，那个受重伤的父亲，也是这样病恹恹的躺在破旧的茅草房里，也会这样对他微笑。